伤没有振幅三百严重——只是输了。

五条折断的结成个不观、但很效的死结绑在后，没有任何的逻辑外溢——能行如此快速的伤理，可以说非常训练有素。

只是他输了。

“二星……”有渔夫冲他这么叫。

渔夫们的气氛有哀悼般的铁青。

死气沉沉。

以查正关注着他，此刻侧耳准备细听他们那边是否会开展一新的谈话。

柯启尔拽了拽他的一只翅膀尖。

他回过。

“不对。肯定哪儿不对。”天使一脸小心翼翼，指了指振幅三百。“咱们的记录官动作没这么快。而且刚才折断对面的实在太鲁了。不像他会的。”

柯启尔言又止。“呃。我没有说一定是——只是问问——你是不是帮他作弊了？”

“哦。问问啊。”以查回过神来，笑不笑。“说到问问……我问问你。你是不是刚刚帮他开了鼓舞灵光？也对。问都不用问。你一定是。这可不好。”

他鹦鹉学。“他们只是在行一场运动呢。”

“……你发现了。”柯启尔一下慌起来。“刚刚太危险了，我只是为了保护他的安全！我忏悔。我会忏悔的。但是你…是你吧？你放了什么？你让他踢断了那个结构的，对不对？”

“是我吗？”

以查眨眨。

“你了什么？”柯启尔睁大金睛，试图从他的面上看任何端倪，但是假天使的脸比死人的心情还平，不透一信息。

“你用了‘分享’吧。你跟他分享了什么？准灵光？轻盈灵光？善良灵光你发不……都不像……”

天使胡推测着，很快陷自我怀疑中。“你更不可能用其他法术……当时他已经受伤了，法术很可能会打他上的逻辑……”

他想不到了。

“我只会你刚告诉我的那些。最近可没时间去补课。”以查一本正经地举起一手指。“有没有这可能，他是依靠自己的力量赢下来的呢？”

“呃。我觉得。没有。”柯启尔尴尬地。“咱们刚都看见……”

“怎么能这样？好天使，你的信心呢？”以查假装震惊，打断了他。“别气。如果你没注意到的话，我不妨告诉你刚才一个很容易被错过的细节：咱们的记录官用了他的天生领域能力。如果说有谁在巧妙地作弊的话，那这个奖状颁给他自己最合适，你觉得怎么样？”

柯启尔怔了一下。

“天生……什么？你说是他吗？你怎么知？”

话说。

法则结构和几何结构是非常容易变化的族，亚非常之多。

因此产生的天生领域能力也各不相同。每一亚的数目则很少——通常只有几个群落，因此至今没有一完整详尽，关于所有天生能力的记录。

柯启尔和以查也不知振幅三百的天生领域能力为何——他本就属于个少见的亚，即使在这些亚里，他的情况也颇为特殊。

只不过刚刚以查观察来了。

他的天生能力，应该是跟笑有关的、能扰对面行动的一能力……

“走调狂笑术”。可以这么叫它。

……

“原来是这样。”听完解释，柯启尔松了气。

他站起，准备把伤痕累累的振幅三百拎回来。确认一般回过：“所以不是你？抱歉。朋友。原来你什么都没。我……不是你吧？”

“不是吧？”以查随重复。

“呃……”柯启尔又迷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