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钱的话，他给我们的情报总是有用的。”以查不假思索，又说：

“而且。我们的最终目的是‘谋的黑影’。就算真的回不了本，我们也应该尽量多去调查了解。”

你知，他们是少见的那锚，存在、心之所向三位都在同一个位置的生。那个位置就是他们的职业。他们就是这个职业的化本。”

“不可能！这更是侮辱！”平方四真的愠怒了。“这要求，是想要降低我的专业准！” [page]

“好冷啊。”摆纽二星第总有几万次抱怨。

“这是该的钱。我们的钱本来就不够。这小钱可以帮我们多赚钱。”以查说。

柯启尔愣了一下。“呃。你说得对。”抓了抓发。“我光想着钱了。那就雇佣他吧。”

……

万一他还在……

终事务所，无所不为行会是必须去的。

他应该好久没开张了。

“第一站。终事务所。”平方四接到工作，立刻披上了天使伪装，神起来。“两位老乡，我们走这边~”

他便叫回平方四，把剩下的钱都给了他。只留了十颗给振幅三百。

……

当年是那位完整七星帮了以查的忙，也许他还会再帮一个——比如借钱什么的。

以查没有上去叫平方四，而是多了一时间在规划路线。

“你是说一个对最近最关键的五十年一无所知的结构。还有一个在我们提醒下才恢复一丁记忆，然后上自闭状态的幽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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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想向导游打听打听当年他见过的那名完整七星——虽然结构的变型比其他生都要快和彻底，他多半已经变成了其他的样——有些结构一生中的变型次数达数千次。

他也没有经验，全凭推演和估算。

“逻辑珠剩余：十。”振幅三百瓮声瓮气地记录。

真假天使很快达成了共识。

他一甩柔的胳膊，似乎要忍不住离去。

“是的。”以查叹了气。“我又忘了世界上不止秩序之源一家笨了。以后记得经常提醒我这。”

见平方四站到一边去了，柯启尔把以查拉开。“他很好。绝对专业。呃。但我们不用找他吧。有什么事问二星和三百不可以吗……”

“呃。也对。不不。我不该私自议论其他……对不起。”柯启尔惶恐地摆了摆两只手，掉额上的汗。“但是这实在是太贵了。我们一共就只剩下六百逻辑珠了。”

不过最终他只是转过了背对他们——他耳后破了一小块，正在噪解。

平方四举一只洁白的四角旗，带领大家穿过传送第四大陆的拱门。

但他有不少想让导游详细介绍的地方：虚无之洋大漩涡，十条“无河”，终末边境，以及所有可以搞钱的场所。

他想了想，急忙补充：“只是别再和殉者说不尊重他们职业的话。这会要了他们的命。

“我们要先去终事务所啊……”

既然价钱没得商量，那就得好好利用时间。

计划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