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

如果不能恢复的话，无疑会增加终律师的理亏程度。

“就事论事，后果严重。”

“哎呀。你找到他了。你真是有神奇的魅力。能让所有的朋友都聚集在你边啊。”

“音之法则结构……”

终律师眯起那两个代表睛的陷坑。“是记录员啊……怎么没有成单调琴……”

无声的第二秒。

终律师雾一样混沌缥缈，代表鼻尖的凸起离他只有不到三公分。

随着他话音落下，一个脑袋圆圆，柔的结构状砝码从半空凝结，落在黑的承重盘里。

这次，指针稳稳指向了0。

以查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把手肘放在桌上。“你刚才不够礼貌。对于幽灵，应该称呼‘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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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小针动半格。

天平轻轻一晃，杠杆和桌面平行。

一把小小的，椅状的砝码现在黑承重盘中。

他之前的椅上放着一只昏迷的柯启尔。

“你有你的座位。”

咯嗒。

嗒。

无声的一秒。

以查微微，没有多纠缠。“我想你要解释的不止如此。”

“噢……”

这是个两面都会得到好的问题。

终律师的状态受到了影响——他忘记了说客话。

那鲜红的，模糊的脸的上有两个陷坑——伪装之下应该是睛的分，此时微微放大了。

终律师没有任何涉。他的样像是在调整呼——虽然他没有呼。

“你忘啦。”记录官小声对终律师说。

又一枚小小的砝码加在了黑称重盘里。

“他的遭遇我很同情……”

鲜红的影重新靠在椅背上。“那就这样吧。真抱歉。没有考虑后果是我的倏忽。这件事我也有错。”

他耸耸肩膀。“当你的幽灵朋友把我们在的这一个幻觉楼层收回的时候，空间的裂重新闭合。他自然就会回复原状。”

“好。”

以查把手放在大瓶的边缘上。“需要我提醒吗？”

“座位。”以查慢条斯理地说。

终律师轻轻一笑，选择了中间。“不过，现在这状况和我没有关系。” [page]

环内环j默默地从房间的后半截消失，再现时，带来了新的座位。

他发现了什么似的，缓缓地前倾，把脸贴近振幅三百的脑袋。

振幅三百的小声记录被打断在空中。

一滴泪从天使砝码的里了白的称重盘。

终律师微微动了动，没有继续说下去。

金的小针迅捷无声地至白边刻度1。

金小针动。

终律师摊开双手。“我承认我惹你的朋友们生气了。但说实话可不是什么错事。就事论事，你不能惩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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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唱歌不好听。”振幅三百提过，以查记得很清楚。

“很同情……呜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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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声的第三秒。

“座位。”以查对环内环j说。

“我只是个单纯的，诚实的好心人而已。”

以查坐在新的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