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对。”以查抱着双臂。

他靠着椅背，姿态悠闲。“终事务所是个庞大的组织。虽然是我建立的。但我不在时，它也可以百分之百运行良好。我的所有工作都可以被代替。

啪嗒。

“哦？”终律师语气中透货真价实的惊讶。

以查怀疑的事情非常简单：

“就事论事，我在你们这里还有业务要办呢。”以查无辜地说。

猜的不一定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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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摸到茶杯的那一刻，我就会当你准备握手言和。你可以就此离开，当没见过我。”

最差的情况下，他也能从这个过程如晃动的细节中得到更多有关于这杯绿茶的信息。

“你怀疑我。”他缓缓地说。“我知你怀疑我什么。”

一时狭窄的灰房间内只有柯启尔的气声。

他一指那杯绿茶。“既然你这么想让我走，不如亲自把这杯茶递到我面前吧。你的专业态度令我动，希望服务也不介意多一。”

红雾组成的影没有动。

如果以查摸到了茶杯，表达了握手言和，准备离去的态度，却又喝不掉茶，随着时间的推移有很多条思路可以被对方利用以创造理亏值——毕竟这状况下表达和平态度的只有他单方面。

“我实在不应该自自擂——但我完成了伟大的成就，达成了一个组织的最大意义。这是个了不起的终。某意义上来说，也是一切的终。”

“不会有任何影响。噢。只有这件事请千万放心。”终律师说。“下楼去。你的业务该怎么办，还是怎么办。”

“哦？”以查重复这个字，没有笑意的笑了一下。

啪嗒。啪嗒。啪嗒。

你觉得我不过是一只尘埃蟑螂也好，我觉得你不过是一只尘埃蟑螂也好，哪怕你杀了我，终事务所依然迎每一个客人来这里办事。包括你。”

环内环j抬起手，又放下。

那杯绿茶附有抵抗侦测的属，多半本就是喝不掉的——有许多这样的手法，譬如那个杯脆是和桌一连接的，杯内实则向下连通，接着一整个蓄池。

而终律师所说的“摸到茶杯的那一刻，我就会当你准备握手言和。”则是一个吊诡的语言陷阱。

以查用余光观察着对面的红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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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令人动。我差就被动的昏了。”以查眨了眨。“但是显而易见，我没得走。”

当然，这都是猜想。

而且他也没有真的想让柯启尔死掉的意思。

终律师轻笑。“看来咱们是陷僵局了。”

气氛掀起一个小。顺理成章的，他左右两边的两只夹女郎开始鼓掌。

让终律师递杯则是一概率风险的转移。

这家伙还真的有聪明。

一个伤心的天使的灵魂会有多唠叨他已经能想象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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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里走去，只代表我和你的联系断绝了。即使你欠了我的债，也和你的业务无关。

他声音情充沛，脸上笑容——太明显了，以至于那颗红雾组成的上都看的分明。

但终律师没有这样，而且足够谨慎，在没有透任何多余信息的情况下，让这件事依旧保留着所有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