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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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不懂。”以查。“希望能把那个奇怪的范围要求去掉，那就容易理解多了。”

“要符合我说的那些基本规则。”他调。

“还有。一旦开始，就不能停止。”他想起什么似的，又补充。“我们接下来的游戏必然到天平的指针走到两端任一的刻度10才会结束。提前告诉你，要是你输了，我不会要求太多——”

终律师顿了一顿。“这……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事。”

“好吧。”

一：把终事务所转移给我。

“啊……恕难从命。” [page]

另外，从犹豫的时间，拒绝的烈程度，目前展现的格特征来看，终律师对自己获胜的概率估测大致在99%至99.9%之间。

“趣味是唯一标准。看好你的脚下，咱们各走一步。”以查没有纠缠，回答的净利落。“我提三个尽量符合你所说的‘合理’和‘德’的条件，你来选择。”

有一瞬间终律师似乎在思考说辞。

以查指向桌上冒着绿烟的杯。“那样的话，可以准备把你的绿茶收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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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四次嗯哼的时候，以查意识到他是在下意识的应付以拖延思考时间。

他一也不用问那份协议是什么内容。

对面的红影终于了。

“在上面三项中选择一项。我将视你为接受条件。”

“不要让你的客人费心。”以查打了个响指。“我说，提这么完的解决办法可是很疲倦的。再想一个就更疲倦了。”

他情绪变换很快，几秒内语气重回有成竹。“我只要求你和我签订一份协议就行了。一份完全合理，德，公平的协议。”

以查得以瞅一柯启尔——天使脸发灰，净化灵光还没有关闭，无力地委顿在椅上。

终律师有一阵没有动。

三：签订你提到的那份协议——一模一样，除了把我们的位置互换。”

终律师抱着双臂，吐淡淡猩红雾气。“公平，合理，德。是我们这里的基本规则。”

。”

“嗯哼。”终律师说。“嗯哼。”

“什么？从来没有！”以查摊开双手，故作惊讶。“刚刚才发生了。我提的正是：切糕的比喻——你的文学老师会伤心的，这样就联系不到一起了？那个词叫什么来着——非对称公平。”

他举起三手指。“你可以在以下三个条件中选择：

二：我会向你提一百个问题，每一个你都必须诚实，确的回答。我可以在任意时间分批，或者同时使用这项权利。时限是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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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趣味可不是标准。”最终他说。

“行。到我了。”以查笑了笑。

也不是完全有信心嘛。

“嗯哼。”他又说。

“如果我赢了——也就是让天平的刻度走到黑的10。”

“为什么？”

“那就没什么引力了。”以查冷冰冰地。“老实讲吧，我很失望。听到你反复纠缠这些无趣的概念什么的。我难以想象你向别人提的也是这条件。”

以查瞥了一终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