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牌。对我而言，是张普通的‘非本阵营情绪牌’而已。”

金的小针熠熠生辉，指回“0”的位置。

一条蛇状的裂痕在灰房间的天板上飞速蔓延。粉尘飞落，稀稀疏疏的碎渣掉了下来。

我为什么不直接以终事务所的老板份开始呢？我甚至有可能直接坐在你的位置，我为什么不直接就是你？

“啊……”终律师不笑了。

【厌恶】情绪阵营，4牌。

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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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发现了一个基础规则的漏。”他喟然叹。“我以后不能再随便使用‘公平’这个工了。”

“和我对你要的事情无关——我非常欣赏你。”

终律师握着双手，发百灵鸟一般的声音。“我说错了。”

“你的下一句话是：公平不是平均。”以查说。

“我说自己运气不太好是么？”

【结果】：“重疾缠”。

他止住笑声。“是的。这一切都非常公平。公平之在于——你可以不以【厌恶】情绪代表的份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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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牌。”以查。

【事件】：“打开虔诚开关。”

终律师了牌面。“打‘非本阵营情绪牌’，【事件】以【代价事件】发，【结果】则一定要发生在对应的情绪阵营代表上。”

左上角一团紫大卷。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张牌如果让我之外的情绪代表打，【结果】都是让我自己‘重疾缠’吧。”

白的称重盘一尘不染。

手指一弹。

终之末没有灰尘。

以查笑了一声，到稽。“而且还可以再为我这边加上4理亏值。吊诡的地方在于：这件事越是让我到不适，那它才越是成功了。这张我自己阵营的牌，未免对我太不利。”

“我可以不以顾客的份开始。

一切只是规则象。

以查摊开双手。“我为什么不这样呢？这的确都有可能。我也曾经都面临着这些可能，既然一切都是公平的。”

“的确如此。”以查说。

他面前剩下的两张牌中的一张至桌中心。

这和之前说的无异，以查视线扫向那张牌的牌面主和右上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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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律师放声大笑。

他轻柔地笑了笑。“也就是说……这张牌的【事件】由我去，【结果】则会发生在你上。”

“如果我因此把你害死了，那就创造了整个游戏需要达到的最终价值。”他笑。“的确。这张牌的存在，本就是对你非常不利的。”

咔哒。

上压数字“4”。

“【封面阶段】结束。接下来是【内容阶段】。”他解释。“【内容阶段】，由我们牌。这是我的第一张。”

他保持着得的喜悦。“这张牌如果你自己打，无论是以‘发理亏值’方式，还是‘发要求事件’方式，都只有差不多4的价值。但如果是我来打，完成【代价事件】，达到【结果】，那差不多就能创造8的价值。”

黑称重盘却被砸中了几块灰碎块，蒙满灰尘。

“我可以不以【厌恶】情绪代表的份开始。”他慢条斯理地。

或者，连是你都没必要，我直接以宇宙间唯一的必胜者的份开始。”

随着他话语的尾音，桌中心的牌“咔哒”自动翻开。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