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查不耐烦了。“随便吧。无论你说什么。只要我完成了【代价事件】——就算你所说，这是打开了‘我最恐惧之’的开关。那我也会赢到这3理亏值——”

振幅三百的大黑睛认真的闪烁，发的声音却只有断断续续，毫无意义的噼啪声响。

虫一样扭来扭去。

以查顿了一下，拍拍他的脑袋，把他放回原位。

虫一样看不懂的东西在他里扭来扭去。

但卡面上无论是文字，还是数字，还是标志图案，全都变成了看不懂的杂符号。

他的视线向下去。

振幅三百继续发噼啪声，这次睛里的光变成担忧。

他有想吐。

没见过的图案。不属于任何符号系统的图案。

他暴地锤了下桌。面前剩下的五张牌齐刷刷立起。

所有的字，符号，数，知识和记录载他都不认识了。

“‘正义’还真是令人难以忍耐。”

金属卡牌位置依旧，就连上面的彩反光的大小都维持着原样。

以查下意识顺着他的指向看去。

整条天平横梁上的数字…都变成了奇怪的，没见过的图案。

天平倾斜的更厉害了，黑的称重盘里不知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砝码。

金的指针指着一个奇怪的图案。

“真没想到，这是你最害怕的事。”终律师悠然自得地说。

(https://.bqkan8./29126_29126199/688347149.html)

来自【恐惧】3牌，“噩梦中的噩梦”结算，价值3的理亏值砝码。

它的样是一个图案——也许是一个符号，以查不认识，应该是来自没见过的语言。

抢指挥权。“这甚至让我可以猜：这张3的恐惧很可能是你手中最大的牌——你剩下的牌要么数太小。要么明确对你有害。”

以查猛然抬起，看向悬在空中，自己所的那张【恐惧】3牌。

果然。

记录还在，只是变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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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算真的结束了。

这个图案的左边和右边……不对。

以查揭开他的脑门——记录官的浑都应该写满了记录……

.bqkan8..bqkan8.

甚至你的回合已经结束，该到我牌了。但好心的我，愿意给你一时间，等你明白发生了什么。”

“没事。”

终律师又笑了，新的笑容加那颗红雾脑袋上的战团中。

“不。不是。”

就像情况还不够糟似的，没有经历过的新情绪从心底涌。

“真是的。我就是奇怪，明明已经召唤了，这‘噩梦中的噩梦’怎么还没发生。”以查讽刺地说。“不会指的就是咱们现在的对话吧。”

金属卡片上不再有任何他可以辨识的东西。卡面上本应是情绪标志，【事件】，【结果】的三个地方搅在一起，只有一片混的，虫一样扭来扭去的，脏兮兮的墨线团。

理说，金的指针应该指着数字“8”了。

噩梦中的噩梦。

墨，看不懂的，涂鸦一样的符号。

竟然不是……

“你会赢的。完成【代价事件】，你会赢我8分。很多。但也就到此为止了。”终律师肯定地打断了他。 [page]

“你猜怎么着？你的‘最恐惧之’开关，已经打开了。【代价事件】已经完成，就连【理亏值】也结算完了。

嘭。

不安的觉。

“你知发生了什么吗？”他伸手，指向那架一边黑一边白的“正义”天平。

五张牌的卡面一片混。

他转过去，摇了摇振幅三百。“说句话。”

还真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