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查慢条斯理地说。“这演非常合理，也能起到足够的效果。作为支付【代价事件】是足够了。”

“让我想想，怎么说好呢。”

以查仔细看了一会儿金属薄页，把它放下。

终律师拿起金属页。

“你刚刚说了……你的第二个‘占位者’已经失去神志，无法继续游戏。”终律师笑。“即使你有10分也没用。赢的是我。”

以查拿起金属薄页，扫了一，淡淡：

“合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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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吧。这样不错。我其实觉得你不死的话更好些。我不喜价值被浪费，那样实在不德。”他说。

终律师双手一拍。空气似乎同时向一个方向颤抖了一下。“好了。”

像是有一层完全和周围环境一样的隐形材料从空中揭下——柯启尔现在了自己的座位上。

“我也这么觉得。”

没来得及看，金属页在他的手里折叠了起来，变成了一只火青蛙的形状。

“对。我就是要让你自己说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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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折半了我【惊讶】4的效果……不对，难我的‘第一个夜晚的星空’完成的不合格么？”

“这不好笑。”过了一会儿，他说。

火青蛙伸长双，从他手里了去，一边一边喊：

他正瞅着那只青蛙，忍俊不禁。

“我看不懂。”

“谢谢你的终事务所！谢谢你的终事务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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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律师大笑，指了指以查的侧杂碎在地上的大瓶。

他笑的几乎呛到。“好比你在争取活命的角斗中战胜了对手，却发现自己在场之前就已经死了一样。对了。你的幽灵朋友好像就是这样。”

“好。够脆。”终律师赞叹。以查耸了耸肩。

“抱歉。忘记解除‘噩梦中的噩梦’。”

一张比正义牌薄一倍，大约三倍长宽的金属薄页浮了上来，到以查面前。

“你怎么……你哪有时间！”

平笑： [page]

终律师一抚桌面。

终律师差站起来。

“噢。”终律师作地。“那你在刁难我什么呢？”

手指一捻，一支银光闪闪的羽笔现在指间。

他在那上面画了几下，然后把金属页丢了过去。

终律师的手僵在空中，半天没说话。

以查了。“但是有些家伙可能觉得好笑的要命呢。”

振幅三百的圆脑袋被切成了整齐的数片，摊开如面包。

你在第一步固化扭转空间的时候就已经把他切成片了，因此他什么也没看到。”

“我一直在治疗他啊。”以查说。“偷了你的‘天使之血’后……半场庆祝真是风险很大的行为。看到我的材恢复时，你其实就该警觉了。”

“你何必挣扎？”

以查似乎有意外，静静地看着他。

他伸手臂，在空气中凌空一揭。

以查摊开手。“砝码既然落下，就说明我是对的。你虽然支付了【代价事件】，也几乎消灭了【惊讶】的阵营情绪代表，但并没有在【事件】和【结果】中制造足够的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