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柯启尔愣了一会儿，小声凑向以查。“他刚才说他……”

“我有说过，你们可以走了吗？”

如果终律师说的是真的的话。

“不会吧。”柯启尔小声说。

“难我们要和他辩论吗？”以查也小声回答。

你抵御了虚无——不知使用什么办法。现在的汐变化只是那时候的遗留问题。据那时候的功绩，大官给了你额外的权力。”

情势如此，不得不联想到五十年前那制造“虚无”的，是“谋的黑影”的分魂之一。

“我他是谁。”终律师说。“还能去哪儿？自然是被丢大漩涡里去了。”

“幽灵先生呢？”柯启尔担忧地。

他停了一停，便说：

和针对混沌之和秩序圣童的分魂相比，不知为何终之末的这一只在五十年前就早早到来，还在和终律师——终末之的对抗中失败了。

你见过末日吗？我见过。

以查在回想他刚说的话。

“可惜。”以查说。“那你就无法证明自己了。”

我保护了这篇土地，保护了土地上的糖，糖上面的虫蚁，全凭我自己。

“你看。并没有什么是不正义的，不合理的，不德的。”

没有我，终之末就真正迎来了它的末日。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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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有规则依据。终之末的一切都是我所拯救，他们的利益，意志，，无论什么，都奉献给我才算合理。

“你提到了一个裹着罪恶的黑斗篷的影。末日的执行者。”他说。“指的是谁？他现在到哪里去了？”

又静了一小下。

“时间是……五十年前？”以查问。“这些年，虚无之洋大漩涡的变化是五十年那一次灾难的后遗症？照你说，那叫‘虚无’。 [page]

“我会去和‘大官’谈一谈的。”他，站起。“顺便让他把终事务所转移给我。你有三天时间离开这里。”

“怎么办，他好有理的样。”柯启尔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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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律师举起一只手。

事实上，我可以随意取豪夺，但我还是选择签订合约，经营生意，这便是我的正义。

他说完了。

终律师发轻轻的哼声。像是在思考要不要回答——不过这本也可算是一答案了。

终律师也慢条斯理地站了起来。

柯启尔面窘。

也只有我有这样的能力。有多大能力，获得多大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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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说一句，你们的悄悄话我也听的到。”

以查抓起奄奄一息的振幅三百，对柯启尔说：“走。”

我说了，我和那些卑微的存在不同，我是这片土地的孩。我理应获得这片土地所有的财产。”

我曾见到它末日的执行者，看他裹着罪恶的黑斗篷来，又将它拒之门外。我看到十片大陆的三分之一毁于一旦，而我阻止了灾难的蔓延，并让许多已被废弃的地区重新投运营。

以查。“他说他是终末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