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侧是一扇大到有亵渎意味的门，显然这便是无所不为行会的。

又过了一会儿。

“起来一下，好不？”柯启尔问。

柯启尔凑上前去，准备试试将长方的上半分抬起。

以查似笑非笑。“不过，我没想那么多。‘大指路’确实厉害。

“嘛？”

下落了一分钟。

弹起向前，他们穿过一个燃烧着白焰的火环，上被烘烤。

以查保持着慵懒的姿势，径直掉了去。

“呃……嗯。”柯启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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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查闷不声，他们穿过光环，对面是不见的黑墙，中间恰好有一个凹，他们弹过两层光环，正好落在里面。

“你在测试平方四的‘大指路’是不是真的。你在看命运的路线。”柯启尔认真地：

以查躺的十分悠闲，完全不打算回话了的样。

连续不断的名称和代号。

柯启尔抓了抓脑袋，要休息的话，也实在没可去。

寂静。

“为什么？”

你就是想知，是不是什么也不我们也可以无所不为行会。这条路线是不是就是这样的：无论我们怎么，我们都可以无所不为行会。

一个白影从他边过，落在了长方上。

“无所不为行会。”

火环后是一个闪耀着大字的金光环：

我的理解只是：‘有什么存在很希望我们来这里，以至于不停的在背后帮助我们，减低的难度’。这样而已。”

“哦。不。我打算使劲躺一会儿呢。”以查一本正经地说。

“你躺在上面我就没法抬这个了。”柯启尔好脾气地，“这次的台明显是两层，中间应该有什么东西吧。”

“有吗？”以查说。“我不知。没看见。我实在是什么也不懂啊。我看你也不明白，别说话了，休息一会儿吧。”

“无所不为行会！”柯启尔惊喜地叫。

青的长条台陡然向两边打开，下面是一个发着微光的。

没有任何征兆的一刻，普通的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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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查会在这时候开玩笑吗？他想。

柯启尔抓着振幅三百，急忙跟随。

以查突然抬起，说了一句。

“会是谁呢？”柯启尔问。

许不是“似的”。

随机应变……

柯启尔突然打破寂静。“我知你之前为什么那样啦。”

柯启尔瞪着以查——他直接躺在了那玩意上面——而且本没有起来的意思。 [page]

风声在耳边刮过，月光在消失。

“你就是想知：‘了这个选择之后，无论如何都会跟着这条路线前，到无所不为行会里去。’

“我知了。”

线条和颜连成连续的字符，终于能看明白了——“专业雕塑师”“专业调停员”“专业野兽杀手”——

谈话间，他们已经走到凹的最内端了。

“这样啊。”

没有声响的一刻。

周围空无一，天使在原地愣愣地站了一会儿。

他们向凹内侧走去。

下方的空间并不是一片漆黑，他们中映线条和无法辨认的颜。

“咱们要随机应变。”

最后一个名号从前消失，以查和柯启尔落到了很有弹的大蘑菇上面，弹了起来。一大堆粉尘从他们上掉落。

哎呀，这么说来，你又猜对了。对了！而且这么一来，我们就可以完全相信平方四的话！”天使心悦诚服地拍了拍手。

这非常恐怖，因为终之末既没有蘑菇也没有弹，粉尘也不知是哪里来的。

“嘛？”

尤其是最后一次，拉开那个活板门我们应该就可以直接了，你还是假装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