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向我提这个赌局的时候，‘有利可图量表’上面显示了什么？”

“我们走了？”柯启尔跟着他后面问。

“‘这个’就是可以的意思。”

现在我开展一个赌局，在任何的决定之前——比如选择对手，选择赌博的类，猜币的某一面，报骰的数，暗投……‘有利可图报表’都会为我显示潜在的收益。”

“你把这个给了我们，你怎么办？”柯启尔突然问。

音乐声突然变成了扎破气球的叭嘭声，第一下很响，场里的所有生都被震得弹了一下——有些不结实的结构的掉了下来。

但你完全可以放心，我想你刚才已经查看过了有利可图报表，看到了关于答应这个赌局，你的‘收益’。”

“我只看到个‘这个’。”以查面无表情地比了个大拇指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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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个好心的家伙！”柯启尔惊讶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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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业赌徒温和地笑，“我想要展示诚意——因为我不能把赌注告诉你们。

“不。不不。”柯启尔趟过一个醉倒在地的结构，连忙摇。

“所以，你把它给我？”以查扬起一边眉。

以查沉默了一会儿。

“我的经验和理解到达一定程度之后，作为我的思维华——甚至比我的思维还要超——‘有利可图报表’自己就能发挥作用。

“所以我现在甚至不用多想，多分析。只需要不时查看‘有利可图报表’就行了。当然，一段时间内只能查看一次。”

“好。”

“我还有我自己的脑呢！”专业赌徒笑起来。“谢谢你的关心，天使。”

“我很期待。”专业赌徒挥舞着黑的长爪。

结果一定是正面的，“专业赌徒”才会这样的决定。

专业赌徒也跟着比了个姿势，“它也不可能显示太确的结果。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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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怀疑这样一个答案是编造的。

“海鸥，就是……”

“什么？”

“我知海鸥是什么。”以查打断说。

“好。现在我们该去虚无之洋大漩涡，寻找‘七只嘴的怪’和‘专业造陆师’了。”

以查了，抓起振幅三百。“再见。”

他下意识看向周围，看还有没有其他家伙听到了这段机密对话。不过上意识到这是白担心，“专业赌徒”肯定用“有利可图报表”看过了向他说这番话的结果。

“是借给你用一阵。在你们去寻找‘专业造陆师’的路途上。”

“可以。”以查说。“最后一个问题。”

以查他们穿过大厅，穿过弯折过的虹光和忽大忽小的难听音乐，接受指指。

“我尽量，但不保证可以回答。”专业赌徒说。

自信的象征。

“我认为‘大指路’的目的已经充分达到了。除非你还想喝什么。”以查答。

“我认为那是我大有收获的意思。”专业赌徒说。

他淡淡一笑。“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作为‘专业赌徒’，永立于不败之地的秘密。”

“啊……”专业赌徒想了想，和善地：“我不应该告诉你的，不过这样吧：上面画了一只抓着一条鱼的海鸥，鱼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