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锤了一下手心，神中闪烁着暂时的智慧。“这才是他最关键的要求！那一大段话里最重要的话就是：‘不要伤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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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转过一个弯。穿过一条通。

“这很正常。”

以查打破沉默。“专业赌徒完全可以直接告诉我们：‘我用情报换你们去维护专业造陆师的安全’，有什么不行？而且他完全可以找行会里的‘专业保镖’，何必委托我们？”

怕他伤害她的事！他知我们和那家伙不是一伙的。所以他给了我们各各样的帮助。又让我们不要伤害她……”

“我只能认为这有非常多的可能。”以查。“你说的可能也存在，但和其他的可能相比，看不有任何的优越质。”

柯启尔拦住他。“你想让他‘信仰崩溃’吗？如果我刚对他潜意识的分析都正确，那他提的‘赌局’就是下意识对自己的心理保护。我们怎么能拆穿他呢？”

“何况这本不重要，这并不影响我们的行动。”以查答。“我们只要字面意义上来就可以了。”

有一定的说服力。

“好吧。如果确实是你说的那样，他为什么不直说？”

“毫无依据，不过你懂的真多啊。”以查漫不经心地赞叹。

“啊哈！你开始考虑了！”柯启尔得意地叫，然后大病一般咳嗽起来——天使不可以太得意。

寂静，冰冷。

以查叹了气，再次反走去。“真麻烦。随便吧。”

“也是。”

“思考之后，我觉得专业赌徒的初始意图还是会影响到我们的行动。”以查，“让我重新理解下你的思路。”

“是这样！我明白了！他甚至无法向自己表达！他自己都不知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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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潜意识受到了这件事的指引，那个‘有利可图报表’不也是来源于他的思维吗？这样他的古怪行为就都清楚了！

哇！！是啊！太有理了！”天使用力挥拳。

柯启尔咳完了，狂抚两下，上举起一只手，迫不及待地说：

“刚刚那个标志你可能没看到。”柯启尔争辩，“‘专业造陆师’的标志……”

不过以查有足够的严谨，冷静地指：“这只是你的推测。”

他们上了一千一百一十一阶台阶，到达了传送。

柯启尔睁大睛，着拳，一下领悟升级：

他顿了一顿，突然间停下脚步，反回走。“我想到个很好的确认的方法：我们回去问问他，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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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确实能受到——是从心里，不是从词典上。

“呃……你既然看到了，那应该注意到她的标志和‘专业赌徒’的简直一模一样啊！只有方向相反。”

“我赦免你的尔反尔。”

只有羽的微小声。

“关于你的问题，我认为是这样：因为他们是‘殉者’！殉者不能的‘个’，而只能自己的专业领域。”

“我看见了。”

柯启尔像只不兴的鸭一样拍了拍翅膀，没说话。

“哎呀！没说完呢！”柯启尔叫，“所以‘专业赌徒’本不能对我们直说。别说对我们了，他甚至无法向任何其他个表达……不。不！”

“不。呀！这肯定不行！”

“我都说你不懂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