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已经发现，大漩涡中心未被提纯的空能量也一样可以抵消质和能量。但我能看到的不止如此——它还能抵消掉分‘规律’和‘规则’。

“你觉得呢？光和声传播的规律被‘空’掉了。这些都是简单的规则，所以我只需要把它们差不多重新补上就行了。”

然后好像刚发现柯启尔似的，又仔细地盯了他一会儿。

“呃。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的意图差不多就足够烈……”

和消失一样突然，所有的影像重新回到天使前。

黑和彩之间不再动，柯启尔又再次陷那知被孤立的‘静止状态’。

一个短暂的停顿。

以查打了个响指。

柯启尔在不远呆呆地说。

怎么啦？柯启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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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业造陆师仰打量着他——天使合地蹲了下来。

以查解释。“你听不到其他的声音，看不到其他的东西，是因为那些东西受到了‘规律的阻止’。

但他对以查所说的事情更有兴趣——尤其是他现在就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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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把自己和其他家伙分类，分等级和意图差别吧。为了减低沟通障碍，我乐意把我所拥有的知识告诉他们。

‘静止状态’：这也是大漩涡中心原本的状态。”

突然间，光线停止，声音失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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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见的某，传来第二下清脆的响指声。

“你本来就能听到我的声音——就像现在一样。”

当然，前提是他们的意图足够烈，想了解的等级程度解释起来也不会太让我得不偿失。这就是我的想法。”

“你看，你现在也在这样的一架梯上了，所以会有被理解的办法的。” [page]

我们所见到的分割影和光明的分界线，是光和声‘规则’的分界线。声音和光不再传播了，所以我们无法听到，无法看见。

他走到专业造陆师面前，俯下望着她。

以查微微一笑。“也就是说，你现在看到的这幅‘正常’画面，是由我照原本的声光传递规则为模板，模仿创造的。”

柯启尔望了望四周——一切正常。

“啪。”

殉者苍白的脸上的忧郁加了几分，偏过，似是放弃了争辩，不再多言。

柯启尔愣了一下，随后听话地移动到她边。

“那现在呢？”

“你过来。”她说。

“那就回到原来的话题。准备——”

以查并未失去耐心。“你所说的是：有些笨手笨脚的家伙无法到达梯的远端。而我的意思是，我们都在梯的其中一阶上。一定存在这样的一阶梯让所有笨手笨脚的家伙都站上去。这本来就是对智慧生的必然要求。”

果然，和上次不同的是，他很快听到了正常的声音——

“诶？这次我能听到你的声音。”柯启尔着睛。

他刚刚摆脱了那复杂的情绪——为朋友新成就的兴，对于新领域的惊讶，和一异般的嫉妒——为此他已经狠狠地谴责过自己了。“也不用全理解。到我能明白的上限就行。”

于是他转冲着以查：“好了。告诉我，你都发现了什么？”

如果我什么都不，我们的确会被那状态包围。

还好他有准备。

专业造陆师地望着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