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查靠近它们，心中清清楚楚，这是“空无一之地”，第十大位面的原。

刚才消失的一切都坍缩至了圆环和黑里面。

而且，

他便如此让第十大位面在宇宙间消隐踪迹，他的教徒也依法炮制，影响了第一世界。

外，漆黑的圆心在半径一半的地方断开，一半向内缩成一个几乎不可见的小黑，一半向外和白外环汇合，形成一极细的圆环。 [page]

第十大位面并非如地狱之树所说的暴崩溃，就此消失在宇宙之中。而是坍缩成了这样细小的形态。它依然存在，只是不再为外得见。

和第一世界位面所遭受的一样。比第一世界的程度更甚——第一世界似乎还依旧于坍缩过程中，尚且保留着分积。

自然容易想到，第一世界的坍缩也和他有关。

但以查有隐隐的觉，这仅是暂时的结论，以“神力”代替暂且解释不清力量的表面现象。

穿过它，又再次看到宇宙背景。

绿树如茵，月光柔和，其间有许多泡泡在轻盈地上下浮动。

这里剩下宇宙背景。还有那细若游丝的圆环，和圆环中心的黑。

也是他实际所在的地方。

墙下沉，端就在他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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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查猛然回，看向那几乎不可见的圆环和黑——第十大位面，“空无一之地”的原，睿沐冈厄衰亡。

涅希斯为何引他来到此？

以查环顾四周。

衰败行者说：“归零。”

暴风雪已经消失，城堡的残迹已经消失，雪地和其中掩埋的一切消失，黑井消失，睿沐冈厄的遗骸消失——或者这一切都是睿沐冈厄的遗骸。

一切都被挤在了一起，越挤越，因过度挤压而迸发五颜六的光彩——很快颜超了以查可识别的范围，于是迅速归于沉寂。

还有一些疑惑没有解决。

睿沐冈厄引发了空无一之地的坍缩？

倒塌的黑塔楼从他下呼啸而过，雪之大陆从下呼啸而过，像一条条被收术球里的丝巾。不知何时，整个位面已经只剩下院大小。

荒凉黑暗。

以查追上前去，半位面如一张扇形油画，忠实的反映其中景象：

宇宙背景。

逻辑畅，假设合理，似乎很难否认事实如此：睿沐冈厄即是衰败之神，他可让位面随他一同坍缩。

这是……这个十蛇梦境所在之的半位面！

以查眨眨，一切已经消失。

也是第十大位面的全。

回过来。

黑似乎已无任何积可言，圆环也细若无，若不是以查看到过程，几乎无法凭空观察到。

仅剩的那束苍白日光被拽圆环，严加看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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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如此，以查到血沸腾。

况且第一世界上，有睿沐冈厄最后的崇拜者枯教派，他们或许继承分睿沐冈厄的力量。

黑和圆环之间的大片间隙。

直接的线索，是“压整”所消去的事，所指向的坐标……

熟悉的宇宙背景。遥远可看到不少米粒大小的半位面，如黯淡星辰。唯有一个半位面就在附近，似一座浮岛悬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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