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好。”

似乎又没有什么危机了，她放下心来。既然有办法的话……

睿沐冈厄只是一个信使。带来了坏消息的信使。

“这和我们现在要的事情没有关系。”以查说，“无论如何，第一世界位面的问题是我们首先要解决的。”

“在秩序之源吗？什么办法？”

“时间迫。应该来不及给你再制作一假份证明了。”

任何时刻都可以再次一同发,或者就此分扬镳。

“可以了。” [page]

希琪丝的一对紫睛瞪的溜圆。

以查语速很快。“事情既然这样。我得换一个办法将第一世界位面重新伸展。”

它的原，等于是宇宙的原，零睿沐冈厄的锚所在。

希琪丝蹦起，使劲拍打着上砂砾。“你知办法了？”

那里不是普通的坍缩……想来位面的专家们也帮不上忙了。”

“天哪！”希琪丝大叫。“别这样！天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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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不是一个很好的听众。这和相信不相信有什么关系呢？他只相信事实。枯教徒们的说法解释了事实。

“开启者加百列。”

“柯启尔暂时救不回来。空无一之地看来是特殊的。

“就他们说的那些世界终将毁灭的废话？”

“为什么？怎么了啊？怎么又要去那里？”

希琪丝抓着他不放，脸几乎要蹭到他的脸，叫，“天哪。”

以查了额。“我得自己去秩序之源。”

衰败行者睿沐冈厄不是罪魁祸首。他只是这个过程中产生的衰亡之势象化的形象，“零”的。

以查的状态太奇怪了,这件事绝对没有那么简单。“你刚才说没办法了。和现在这件事不是一件事吧！是什么没办法？”

无论是否击杀信使，坏消息已经发生，正在发生，无法涉。

她对天使的印象异常模糊。但“开启”从名字上听起来的确是可以将一个封闭之打开的手段。

以查轻轻叹气，“我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我们先离开这儿。”

希琪丝抓着他手臂，她到莫名的惶恐。“你不会相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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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

以查面无表情。“我必须让开启者加百列跟我走一趟。以解决第一世界的问题。”

希琪丝似懂非懂地。

“别叫了。”以查语气僵。“安静一。我们先手上的事情。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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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已行至位面的边缘。

“啊……哈？”她小心翼翼地表达疑问。

柯启尔还能再救回么？

“一件客观事实。”以查说。“归零。”

以查声音青铜般沉重，希琪丝一次听到他这样说话。“你回去吧。去找伊佛灭也可以，没地方去的话，想回我的浮岛呆着也行。”

一切将会不可挽回的收缩至那小小的一？

“噢？去哪儿？”

“你相信。”

作剧。

他没有死，因此不可能找到他的灵魂，收集他的能量，重新塑造他的存在。

“我知没办法了。”

鸟妖瞪着他，面切，逐渐变得怒目圆睁。

他停顿了好一会儿。

她回想起他刚才的话。

没有神力。

没有神力。就和他想的一样。

零……不可能再重回原状了？

世界即将寂灭，衰亡，完全坍缩就是事实。这是正在行的自然过程。

“没有。”以查说。

因此他会直到世界寂灭之前，都一直被分隔在那小小的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