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放过这个问题，追：“您是不知？还是不想说？如果您不对我诚实的话，这奖励就没有意义了。”

“你真敢说啊。破坏之手的使者。”安梅赛斯轻笑。

“我有什么不敢？”

我有什么不敢？世界要结束了，我不人了。回答问题啊！！！

“好。好。”

安梅赛斯这次发几乎令人震耳聋的大笑。

塔对面的波挪多泽抖了一下。

“好吧。是我不能说。非常抱歉。小伙。”最终他轻声。

“您是无羽者的信徒吗？”涅赶到安梅赛斯前，返过拦住他。

非常冒犯！但他也顾不得了。

“你是换了个问题，还是这是第二个问题？”安梅赛斯一也没表现任何恼怒，平静地说。

还有更好的问题吗？比安梅赛斯五世是不是无羽者的信徒更切要问的事……涅心中思绪狂转。

当然有。安梅赛斯是不是信徒可以慢慢推断，而且无论如何，这只牵涉到他一人，还有大把不能推断的事情，和牵涉到无数人的事情。

“我保留第一个问题。现在是第二个问题：

无羽者，和无羽者的信徒们。他们下一步打算什么？”涅问。

“这个我倒可以回答。”安梅赛斯五世笑笑，“他们一直在的只有一件事情。他们还是在同一件事情。”

“我的问题非常，您的回答也要。”涅直视着他。

他知自己咄咄人，一也不礼貌。随便吧。这样的语气在瑟莫兰应该是官方语气。

“啊……你真让我为难呢。小家伙。”安梅赛斯凝视着他。

他们沉默的对视了一会儿，没有人移开目光。

“您不可以再糊其辞。这不公平。我放弃了挑选秘宝的权利。”涅说。

“是的。”

安梅赛斯转过。“你实在让我有些措手不及。当然。这是我的错。”

他的语气变得无比温和，“这样吧。小家伙。三日之后来找我。我会解答你的所有疑问。”

“为什么？”

他可不想再等三日。

那时候所有的麻烦又都成立了。

“这是额外的问题。如果你要问的话。我要问你一个问题换。”

安梅赛斯目光邃，“这些事情是谁想知？”

涅一时顿住。

这是要命的问题。他本无法回答。

“我不能说。”

“那就三日之后见。小家伙。”安梅赛斯。

……

已是傍晚。

涅同波挪多泽回到了稀烂之腚。尖脸学徒消失在学院中。

“我怎么没看见你挑了什么？”

波挪多泽快乐地在一张破烂餐桌上整理新的收获——其中大分他已经放在了学院里，但还是忍不住带来两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