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只能带你一个。”

莫罗椰莉弗的睛突然亮了起来。“你能让我的族人们去吗？”她的语气迫切起来，又抓住了他的手腕——她的手非常冷，还好他的手臂已经痊愈。“让他们去……他们太需要缓解一下了。我不希望他们在重启之前还得一直忍受这折磨……”

“不说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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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查径直在她边坐下，“你是不是快僵直状态了？”

她笑了一声。

“真奇怪。你说你只能持到明天下午。我提这个建议你又拒绝。你想什么？你还有别的办法？”以查说着，在旁边打亮一团火——他不是没有觉到银龙的温也已经开始失。

莫罗椰莉弗睁着睛。火焰照在她苍白的脸上，竟没有增添一份生气。

“那……”

“良心和尊严并不可笑，也无关力量。”以查打断了她，“只是你弱罢了。”

之前曾听莫罗椰莉弗说过，断梦的第一步就是力和神透支的僵直，接下来再过一段时间则会陷疯狂，最后彻底失调而死。

莉弗托着腮，恢复了麻木的神情。“也是，我想你……不会毫无准备的无法逃脱的监牢。”

这是银龙第一次笑，声音暗哑，有如鬼泣。“抱歉。让一个恶听到这些。你一定会觉得我的心情非常可笑吧。在这样无法可施的时刻，还想着这些事情，还想让大家保持尊严，还放不下那些愚蠢的良心……明明我现在被这些想法拖累，羸弱不堪……”

“也许……可以到明天下午。”莫罗椰莉弗说。

“重启。是不得已而为之。我到现在……依然难以接受。”她重新把手抱在膝盖上，蜷成一团。“我最希望的，是保护住我现在的族人。”

这本来就已经是个冒险行为，诺洛儿已经有了自己的意识，更不用说去落月湖还需要直接面对着沙利叶的凝视。他本就还没决定，如果要确定要带银龙去，还得另计划。

他想到了清醒梦，落月湖。

“能持到重启吗？”以查靠近一，端详着她。

这是委婉的表达“不能”。而且实际情况可能比她说的更加糟糕。以查思索着有足够可行的办法。一直对她使用能量注或许可以暂时保持她的鲜活，但对神的疲惫却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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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那就算了。”莫罗椰莉弗恢复了呆板的语气，神也黯淡下来。

“可能吧。”莫罗椰莉弗糊地答。

在他刚来到多西卡东堡的时，所见到的银龙们就大多已经了僵直状态。他们无法思考，也难以互动，只能保持最基本的生理活动。

银龙的发也失去了光泽，前额的碎发凌地搭在叶形的鳞片上。他又在她面前晃了晃手指，莫罗椰莉弗只是眨了眨。

他抓住莫罗椰莉弗的胳膊，把她丢在背上，开启分类法，穿过已变成坦途的地牢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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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现在用大量的梦幻能量包围你，能让你持到重启吗？我知那么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