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厌恶。”她补上这个词，随后觉得有些多此一举。

以查陡然变得极其严肃。

以查笑嘻嘻的，语气极其和平，但手上丝毫没有放松，直抓的莫罗椰莉弗手腕上现一片红痕。

“嗯。”

慢慢答：

你不是试过了吗？即使你现在有能量，有意志，梦境却依然无法成型。如果我能抬抬手指就解决断梦之殇，你认为我不会？

以查轻描淡写地打断，“我也从来没说过，我们在什么保险的事情。”

他一一把莫罗椰莉弗拉近，语气尖锐，“我是让你了涅希斯的黄金梦，你才能现在在我面前活蹦，发脾气。

天板再次向下塌了几尺。以查盯着莫罗椰莉弗，没有动。

莫罗椰莉弗直直地盯着以查。

莫罗椰莉弗猛然转。恶又把她拉住。嘭！一侧墙裂成了两半，天板把房间压成了梯形，灰尘落满他们肩。

“在他们该在的地方。休息，节省神，等待重启。”

但这也只是因为，我能提供的价值超过了这代价。

“呵。你也能让他们睡着吗？既然你能把梦还给我们，嘛还这些多此一举的事情？”莫罗椰莉弗面讥讽。

莫罗椰莉弗·尼格法格，我一也不介意他者的怒火，歧视，对抗，杀意，或者天之缺，但我非常反对愚蠢。请你不要愚蠢，拜托了。”

“重启之后，梦境重建会加倍困难！”以查的态度让莫罗椰莉弗冷静了些，但她继续说着，“本来重启就已经不是个保险的主意！龙的发展本就要从开始！现在连质基础都受到这么大的损害……”

咣！

他用另一只手拍了拍莫罗椰莉弗的手背，随后打个响指，双方上上净一新。“你没有犯蠢，太好啦。”

“字面意思。”以查说。

“你什么意思？”她一字一顿地。

会在重启中恢复！”

砰砰啪啪的破碎声中，莫罗椰莉弗昂起，迎着以查目光，和他对视。

远方有一个山尖轰然落地，炸成碎块，正好伴随着莫罗椰莉弗的叫声，“质基础不会在梦境中恢复！也就是说，即使重启成功，梦使摇篮的面积也会只剩下这么一小块！即使人和灵再次返回，也难有依凭和容纳他们的支了！那么，那么……”

他突然又是一笑。

“涅希斯会召我为使者，是因为我的特质，牺牲之意和你的推荐——也许你也付了某些代价。

在现在的复杂局势下，你自然有自己的打算。我已经不会再低估你，你能和涅希斯建立联系。我现在对你只有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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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睡眠，来自涅希斯的对使者的恩赐。你觉得他为什么会召你为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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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和博洛兹尔在哪？”莫罗椰莉弗也不挣，冷冷问。

如果能快速解决断梦之殇，你会的。但这个假设不存在。

“正确。”

“你的神恢复的不错。”

“银龙小。你到底是明白还是不明白？”

“另外，人不会返回梦使摇篮了。灵也是。”他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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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