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凝结成一个螺旋的怪形状。蓝勒温的形状。

话音未落，归幻源中央垂直的激陡然加速，最后的选择化作一只盲的漆黑小鸟，从中鱼跃而，闪电般冲向莫罗椰莉弗。

“你再说一遍，还是我忘记问你……我是谁？”他问。

“梦使摇篮的文明将会回退，无可挽回。你输了。”

“这只是个象征。”集合的黑龙们一起说，“她已经了选择。始祖梦将会以新的梦的所选的路行下去。梦使摇篮将会重新开始，然后这么行下去……也许不会行下去了。”

“三秒。”迪勒说。

冬面无表情，双目阖，完全不是苏醒的状态，刚才黑龙的声音都是通过面传播，他本连嘴都没有张开一下。

“一秒。”迪勒说。

新的梦选择了若离怒地。毁灭和遗忘的路。

莫罗椰莉弗的挣扎愈发激烈。黑龙组成的集合兽把她牢牢住，更让她近乎疯狂——她的意识只剩下一团又一团间断的噪音。

银龙浑电一般颤，中发支离破碎的声音，双手抓，向后几乎弓成了直角。

然后他用尽全力气，让意识亢起来，通源的每个角落。

天使不觉打了个哆嗦。

以查没有第一时间回击，而是弹连接线，让柯启尔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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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滴一滴猩红的粘稠覆盖了莫罗椰莉弗的脸，让她因剧痛而苏醒。

速度却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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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什么？”柯启尔惊叫，“她已经照龙的利益选择了创造三角的路！这不正是你们想要的吗？” [page]

“若离怒地！超位面的存在不受停摆影响……他是谋的黑影！这些龙的集合意识是蓝勒温！！！！”

盲的小鸟捷地躲闪掉白旋风，飞莫罗椰莉弗怀中。

柯启尔再也忍不住，朝着莫罗椰莉弗冲去，张开一只手，指尖发一串细长的白旋风，击向那只黑的小鸟。

创造三角原本还能算悬停原地，此刻断了线的风筝一样一栽了下去。

黑龙们开始笑。大笑。嘶声大笑。

“她在等！”柯启尔呆愣一下，而后第一亿零一次恍然大悟，叫，“她在等第五个选择现！”

再看旁边那些簇拥着他的黑龙面孔——每条龙脸上挂着一模一样的神情。

“也许冬是这么想的。但这个集意识可未必。”以查没动弹，淡淡，“别忘了，停摆已经开始。冬个的自我意识也随之暂停——他也不是例外。现在支这个蜂巢结构的，是那个不会被停摆影响的集意识。这个意识的想法可不一定和他相同……你觉得，他会是谁呢？”

“快回来。”

柯启尔猛然仰，看到那的组合而成的兽的反骨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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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秒。”迪勒叹了气说。

“我瞎了你的睛。这样你就看不到了吧？”叠在一起的几百个黑龙声音说。“你觉得我不会你？我当然会……”

迷之灯，切分之九面和怨憎奇的三颗“星辰”摇摇晃晃，像被磁铁引的大针，一边打着旋，一边逐渐接近银龙。

这是梦自己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