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跑题了。总之，有这样的判定，再加上正好借助某位使者的里的……”

“你是想说我话多？”以查瞥他一。

“‘我是谁’呗！你可知自己是谁了。你也说过，这对自定位的纠结是毫无意义的弱行为。所以……”

“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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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问那个问题的时候，冬的回答依然是“窥探的鬼”。柯启尔的回答也依然是“我的朋友。”前者无疑为涅希斯的现提供了一个。

以查没说话。

“当你这么说的时候，就证明你实在毫无办法。”

意识并不是那么集群——它太有自己的主意。非要把反复把这位恶视作窥探的鬼。”

“话说回来，这也真是个谜题。反骨龙在自我消失的最后一刻还了同样的回答。他那时难不应当已经受到了真相？他是真的愚蠢呢，还是别有用意，恐怕我们永远也难以知了。

涅希斯朝着以查挤挤睛，又若有所思起来：

这主题的梦使摇篮会自己运转，自己在一个固定节自我削弱。这样它永远不会到那条线了。省了你许多功夫……啊！我发现了！”

全知之猛地发愉悦的叫声，“你改换了大倒退的策略，不再追求把整个世界一次退回低级状态，而是一个一个位面，试图一劳永逸的解决问题。

“你是说梦使摇篮的重启？这次龙选择的新始祖梦是若离怒地，是吧？”

“若离怒地。”

“正是这样！”柯启尔兴采烈地，明显认为这是句夸奖，他用空下来的一只手挠了挠发，“原来你刚才问那个问题是这个意思啊。我就说，你从来不会问这问题。”

“我没必要知。我获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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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弱？”

“怎么会。我本来认为这是检验。虽然不知为什么……但既然你问了，我觉得我上也许有一些可疑之。”柯启尔笑了一下，“没事。原来你问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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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者也并不是全无意义。

若离怒地主题的梦使摇篮会怎样呢？想必会永远在破碎和内耗中挣扎，不会自我发展，完全封闭，对内只能维持一个极低的活跃度和文明程度，对外更是会把自己孤立起来。

蓝勒温闷声不语，涅希斯没有放过这个空白，发一连串滋滋声，“真是可怕的幻梦路线。比你直接摧毁他们还可怕的多。

尽蓝勒温本没有留下话，语气满是冷酷嘲笑，涅希斯还是立刻接上话。

真是个机智的尝试，我说的对吗？还是你要再一次拒绝承认？因为我已经说中了。真遗憾，你说什么都没用了。我永远正确，想知为什么嘛？”

“够了。少废话。”

收集好幻想之卵的柯启尔已经回到了源上，看看涅希斯，又看看以查，赞叹，“他和你可真像。”

涅希斯发滋滋的笑声，“不然你早就动手了。就像以前那十几万次一样。你没办法动手，想知原理为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