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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过了。笨。”

毕竟在重启的梦平面扩散的时候，一切事实上都可以看正在梦中，她作为始祖梦的梦，拥有创建梦境的最本领——虽然只有一瞬间。啊。跑题了……”

“确实。你要帮忙吗？”

“这会很困难的！而且，你确定这样是对的吗？如果新的位面建设成功，它也许会挤占掉那个‘正确’的位面。如果它就此彻底消失怎么办？对睿沐冈厄的‘解答’也会就此消失。”

他又笑了笑，“这个名字是你们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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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个……当然。”他说。

当然，我知，那些暗示其实指向的是另一个方向。我们应当去寻找那崩塌位面的秘密，那里也许藏着解决归零的钥匙。

全知之浑闪耀金光，郑重宣布，“这里，是这个宇宙的第十大位面。”

他猛然知自己在这里的时候为何会浑疼痛，为何会觉有东西从里被剥离了来。那是无羽者的一分，一直贴在他的上。

“我参与起的。”柯启尔重复。

“好……？”

“源位面只能有九个呀。”他听到当时的他不解地。

“我们为什么不建立一个自己的位面呢？”各过往景象在脑中呼啸而过，他的心灵茫然地其间，听到以查曾经的话语，“这次的动，有太多的宝贵事就此消逝了。”

他的金光好刺。

“不。您只讲了工艺上来源。您说，我——或者之前的我，和大家一起设计了这里，那它总该有个名字吧。这里不可能是若离怒地，我能看肯定不是。那这里是哪里？我们又为什么要建立这里……”

涅希斯笑地看着天使。

他所提到的又一事实再次十分惊人。但柯启尔已经无力到惊异了。如果这是一场轻松的下午茶谈话的话，他一定会天真又好奇地接，“啊！竟然是这么回事！那么莫罗椰莉弗选择的是哪条路呢？”

恶发熟悉的笑声，“所以我要这么。为了‘知’。”

“不是的。还有一个位面原。为什么涅希斯是十蛇窟里的牧羊者呢？为什么那个梦境里的通有十条，其中一条已经塌陷呢？还有睿沐冈厄的零……我们其实已经得知了太多的暗示。

“呃……有理！说不定，这正是你的使命。”当时他如此说。

这当然又要归功于我们的卓越引导，让莫罗椰莉弗·尼格法格了这样的史诗级表演。

“使命。呵。随便。我现在有别的想法。这意味着我们所在的世界可以存在十个源位面。那，不如我们先把这个空间利用起来。”

“这可能是件大错特错的事。”柯启尔记得自己如此认真提醒。

“你的第一个问题。这个地方的名字。不得不说，你虽然笨，但很会抓住重。另外，你的推测十分正确，这里确实不是若离怒地，我们可的小银龙也没有选择若离怒地。

“不知。而且在现在的条件下，无法知。”

“它的名字叫‘唯星奇面’。长存之所！”

现在他能到的只是大睁着睛看着全知之神。

我也曾经猜想，通向那个塌陷位面的通可能就在地狱的渊之下，或者御衡者园的井底，那些未知之。”

“名字。”柯启尔小声说，“您刚才的说的是，这里的名字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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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启尔没说话，狂风骤雨的记忆残片吞噬了他。

“问得好！”涅希斯长一张脸，转过，一个大大的微笑。

涅希斯咳嗽一声。

还想问……我们现在在哪里？” [page]

“没错，名字。”涅希斯，“这片土地，有一个将会载史册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