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凿无误的是，偶尔他能看到命理的片段：有时是一条漂浮在空中的残影，有时是突然闪现的画面，有时是一团他不能理解的怪异拼接组合。

柯启尔惊叫一声，捂住脸。

但在涅希斯讲述了命理的真实模样之后，当他开启法则视野，所看到的东西则完全不同了——锃亮的各线条，大片大片扭曲的鲜艳图形，像沼泽蚊蝇一样密集，一团一团的概率云。一切寂静无声，但光是视觉，就让他觉得整个脑都嗡嗡作响起来。

他看天使一，“一会儿再展开，你还有问题吗？提。”

柯启尔瞪大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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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锚就是个在坐标系上的原始位置呀。有什么区别呢？”

“没有吗？”

命理。

涅希斯拍手——两只手一大一小，看上去有稽，“你们可以行动起来了，我去找另一位神选。这称呼真不错。我以后也会这么称呼你们。”

在一不准确的说法里，会把这形状叫‘命理’。”

“我想过了，可以。”

稍微过一些因果研究的学者都知这个词。对于它是否真的存在，是否准确，是否可以被改变都有许多争议。在秩序之源的教育中，命理来自至无上的神秘，它是真的，必然准确，但任何天使都不应去涉。

“好！”

“锚？”

“你什么时候能看见命理了？”他想起以查这么问过。奇怪，这段记忆也很模糊，明明来自于自己，又像不属于自己。

涅希斯怪里怪气地瞅着他，“每个坐标系和其他坐标系发生反应，然后产生的这特征形状，你应该可以看到——我从你上发现了这特质。

涅希斯眨眨，“视以查因特为静止，当然是以他为坐标系。所以可以用标定法，标定一个静止状态该使用什么呢？”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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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之又从自己很像肩膀的位置一只手，叉着腰，“它只是一别有用心的近似。很简单，我已经说了，我实则把每个生意识当‘坐标系’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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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说的是公共的，外的系。我说的是，每个个都有独立的坐标系。”

“接近，但不是。如果是分类法的话，在这里一般会使用这个生在位置上的分类，然后逐步趋近，这方式不需要指向。但你应该记得分类法是错的。”

涅希斯放慢语速，把每个字吐清楚，“他们有自己的维度，在各维度上有自己的特质。不同的个互相碰撞，即是不同的坐标系以各方式相。因此会产生各波动，弯曲。有相之后颇为和谐的，就可以叫‘共振’，过于声音的，则叫‘破绽’，陷混的，则被称为‘噪音’，。噪音产生的概率云大而明显……”

度玛突然话。影豹在他边伸着懒腰。“我可以拖动两千尺半径的位面面积行模仿移动——只要他别动的太离谱就行。”

“什么？”

柯启尔鼓足勇气：“您还是没有告诉我们，应该怎么定位到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