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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确实应当抱歉。但仅仅是对我，而不是对这个世界。我想，他也应该知那些刺激无法击败我。所以那些暴对待……”莫罗椰莉弗停顿了一下，“我现在会将它们视作一另类的提醒。”

对话结束了。

“我知。因为您心中并无毁灭和分裂。即使受到再多刺激，也不会培养这样的倾向。所有试图折磨您，将您疯狂怨憎的法都是徒劳无功，反而会将您那颗宁静的心推远。不怎样，我为我的朋友对您的一系列无礼对待到由衷歉意……”

“我真的到非常非常抱歉。”柯启尔也放低了声音，“我无法用语言形容。但……请原谅，我无法百分之百站在您这一边。”

质视野中空无一；能量视野中，位面通在他们四周闭合，莫罗椰莉弗是一个咻咻作响的银白气团，他们正在向前疾行；在法则视野中，柯启尔看到那怪骨架般的三棱锥被两样事夹在其间——一个大黑扭曲扇形和一团环境灾害般的灰白雾气，二者的积在三棱锥三百倍到五百倍之间。

但唯星奇面的第一阶永远是属于我的，它是连接旧梦使摇篮的起始。谁也不能把它从龙手中夺走。他也永生别想我的国度。当我们将他迎回的时候，我会扭就走，当他被死亡战胜时，我会唾弃他的坟墓。”

银龙发悦耳的笑声——柯启尔从未听过莫罗椰莉弗发过如此轻松的声音，疲惫已经彻底从她的语气中消失，让听者到宁静自然。

好在他现在都能看清。三命理并非静态，而是像漂浮海中的母一般缓缓摆动伸的命理之线，三棱锥和黑白二者碰撞，迸发连续不断，一串小爆炸似的概率云。

很快，这被双重证实了。

“你只需要站在世界这一边就好。”

“不会的。我永远不会原谅他。即使他亲自向我歉也一样。”

一些小小的欺骗，有时还很骄傲，有时会痛苦，委屈。但我本就无法选择毁灭的路。

以查应该距离他们不远，正顺着位面通向这边赶来。

龙的意识和天使都将专注转回外界。他们的对话并没有费超过半个呼的时间——因为二者都直接在莫罗椰莉弗坐标系原发声，不用经历任何传递耗损。

“我会把他接住。”莫罗椰莉弗突然说。作为主宰和影响力横跨唯星奇面的始祖存在，她所能看到的比天使更远——当然，仅在质和能量视野中——不过这样就够了。

作为一年轻的，骄傲的银龙，我又怎么会原谅这样的恶呢？我为了这个世界，帮助他建立了纯净的位面——唯星奇面，这是我作为梦使摇篮的最后希望，和始祖梦的梦所的选择。

银龙的声音很平静，像只是在阐述一件事实。

“我会的。谢谢您。”

“你凝聚了我的意识，好心的天使。现在和你对话的是莫罗椰莉弗，作为个的我。

“所以……您原谅他了？”

一切发生的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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