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时您呢？”迪勒毫不放松，继续说：“您的灵魂已经被遮蔽盒吞噬了一分了。填不满躯。如果不是有我在支撑的话，您可能移动都困难……”

小书亭

天使那同情一切的臭脾气又来了——这家伙还没成为天使呢，在这上倒迫不及待专业起来。本来和迪勒的共存以查一直没放在心上，此刻却顿时有大。

“你受伤了。”

“是很卑鄙。以查因特公爵。”迪勒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请不用担心安全。您对我的所作所为，我理解，我对您只有敬意。而且不仅仅因为您是地狱公爵。”

随着丝丝的香气蔓延，一只卷曲的小手向他搭来。

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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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没必要多余等待。没有莫罗椰莉弗的允许，模湖的青山脉和多彩的绚烂天空如若幻影，无法互动，其他龙的痕迹对他也不可见。这是主宰和始祖梦的权限。他无意冲突。

仙灵轻盈地摆动着腰，和他并行。

以查展翅反向阶梯的低飞。

以查停在一颗章鱼一样摇摆着枝条的大树下，打算再等待五分钟。

仙灵声音平澹，毫无客，径直开始讲述，“我应约跟随他来协助你。在刚才的一战中，我帮助他引渡命理到最接近的区间。你应当记得，仙灵可以观察时间上事件的近，因此……”

一个朵般的影从前方现，飘然掠至他的边。

“还有怜悯。”迪勒又说。

“黎芙因为权天使的栽获得了新生。所以不再属于朵之执法团了。”

以查对此持怀疑态度。想了想，龙对尊严的需求难以量化，他也难以理解。无法否认迪勒所说的可能——他虽也同是个恶，但却是堕天使教团成员，一个立志成为天使的存在，自然有可能比他更同情心和秩序倾向。

莫罗椰莉弗理应迎他，他会谦和接受，然后讨论接下来的计划——她已经主动现并参与了救援自己的行动，这自然是友善的信号。本来他也给自己和柯启尔留了和她的主意识对话的权限——作为唯星奇面的重要结构基础，保持她不被太多琐事打扰非常重要。

但他已经在第一阶徜徉了一会儿了，莫罗椰莉弗并没有响应他的召唤。

以查没有减慢速度，只快速打量她一——仙灵经过重新栽，已经面目全非，只有香气如故。

不过这不算什么，涅希斯已经提供了对应的知识，这个问题很快会被解决。

谢合。闭嘴。

牺牲大，代价沉重，但事情展顺利，合作愉快。

“黎芙。”他慢慢地叫她名字，重新把目光投向前方。心情发生了个转折，迪勒应当受到了。以查开始有庆幸他没有在此时蹦嚷嚷。“是柯启尔带你来的。”

迪勒冒了来，“你伤害了她。所以她暂时不理你了。这个‘暂时’可能会持续三百年左右。”

也许他正对他充满厌恶。以查心想。他们的灵魂被行连接在一起，从他的角度看，他的行径应当是值得唾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