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理解努恩王的怒火和绝望——相信我，我会过那觉——而星辰也绝不逃避自己的责任。”

“谢您的理解，陛下，”拉尔把手放下，冷冷地：“是啊，我想起来了，您嘛，呵呵，您的话，当然能理解。”

许多人都现古怪的神。

但凯瑟尔没有理会他暗带讥刺的话，而是直接地：“省掉废话吧——努恩王的条件是什么？”

埃克斯特急使节的话还在继续：

大厅里的哗然之声开始慢慢减小。

泰尔斯之前只是听闻埃克斯特的使团遇刺，那个陌生的异国王于他而言，仿佛不痛不——但到现在，他终于明白了事情的严重。

但心事重重的后者，只是凝重地盯着拉尔。

“第一，安抚亡者。星辰必须完整、面、荣耀地送还我方使节团的遗，特别是拉尔王的遗。”

法肯豪兹轻哼一声：“协助他们？老天，听起来像是上级对下级的呼喝。”

“第二，伸张正义。协助我方查清并凶手，及幕后的策划者。”

说完这句话，拉尔抬起，环视了一圈。

大厅顿时又是哗然一片！

“第三，重铸荣誉。请凯瑟尔陛下您，亲自向埃克斯特王国上下，发表公开歉书。”

但泰尔斯知，这只是表象

“他没有签名，没有盖章，我亲看着他，直接割开了自己的手掌，下掌印！“

【无论是战是和，陛下都逃脱不了冷血无情、不恤民众，或弱可欺、辱没星辰的指责，这会极大打击陛下以及璨星王室，在国内的声望和权威。】

“埃克斯特上下，从努恩陛下到九位大公，在获知悲剧之后，以极大的理智，耐受着可怕的悲痛与绝望，一致认为，星辰必须为拉尔王的不幸，负上责任。”

大厅里寂静地落针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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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瑟尔淡淡地。

国王这是——要服了吗？

泰尔斯的眉一。

在所有人复杂的目光下，拉尔冷哼一声，重新拉开卷轴，开始朗读。

但拉尔冷漠而直白的话还在继续：

恩王的血手印？

拉尔的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吐来的。

想到此，他不禁看向对面的瓦尔·亚德，但戎装在的对方只是蹙眉，一言不发。

他抱怨也似的，对着边的库公爵。

直到至国王的厚重嗓音，再一次响起：

直到凯瑟尔微微：

基尔伯特的话重新现在他额脑海中。

如果服，凯瑟尔五世既会落得个弱无能的名声，又注定与本就不睦的北境关系更差。

“第四，补偿损失。无论土地还是资源，我方必须得到相应的偿报，埃克斯特应得到不小于松果郡领地大小，与我国毗邻的两个北方边郡作为补偿，或者星辰东海领捕鲸业的优质永世油优先额的三成，又或者星辰南岸领一级沥晶矿优先额的两成，三者其一。”

“很合理，尊贵的拉尔王在国境内遭遇不幸，是所有星辰人的耻辱。”

怎么可能？要是不付足够的代价，从北境割下一块分量足够的，北方的恶龙怎么可能会满意？

拉尔冰冷的双目微微一缩，这才低下，继续朗读

仿佛火山爆发之前的平静。

“第五，维护公平。埃克斯特与星辰必须重订《要和约》，特别是十二年前那毫无理可言的国境线——松果郡、扎拉坦郡、雷沃郡，熊郡和鹿鸣郡应无条件回到埃克斯特的治下。守望城伯爵应撤回他们在北大针林内的垦荒队，每年放大针林内的猎人与牧民数量应与毗邻的黑沙领大公商议后共同决定，孤老塔伯爵应将他们的斥候巡逻线回收六里，不再无理阻拦埃克斯特人公共猎区。”

独龙廓思德微不可察地咬后牙。

“这就是努恩王的愤怒和绝望！明白了吗！星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