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娜寒声：“所以，我想杀你的企图失败了——关于这，我想你有权知。”

泰尔斯脸数变，他受着自己内的虚弱，摸了摸脖上那两个已经收的，然后抬起，一脸诧异和愤怒地看着科特琳娜。

“你……”泰尔斯皱着眉，怒气冲冲地：“还有瑟琳娜……你们真不愧是一对好妹！”

但科特琳娜只是幽幽地看着他，神复杂：

“不，请把我的诚实当作结盟的诚意——我并未对你掩饰什么，也不打算对你掩饰什么，而这是一生都在演戏的瑟琳娜永远也不到的。”

女王微微：“如果这能聊解你的戒心……为我们日后可能的同盟打下信任的基础的话。”

泰尔斯顿时一愣，一时不知如何回话。

“你告诉我：你曾经想杀我，”他蹙眉：“然后说，这是你的坦诚相待，希望我信任你？”

“不觉得哪里不太对吗？”泰尔斯嘲讽地。

“我相信你足够成熟，能够分辨我是假意还是诚心，”科特琳娜平淡地：“要知，我并没有把你当成一个小孩看待。”

泰尔斯一时语。

但他想起差被的经历，还是不免气恼。

“对了，说起这个，”泰尔斯哼了一声，报复地：“哟，那是你的初吻吗？”

科特琳娜的瞳孔突然一缩。

她表情瞬间变冷，寒声：“你说什么？”

她的紫双瞳生生地向泰尔斯。

在女王的杀人神下，泰尔斯顿发麻。

直到看见周围的士兵和两位极境手，他心里才稍稍安定。

“我是说——有读者想知，咳咳，不对——是很多东方大陆的人似乎都很在意这个，因此，”泰尔斯尴尬地摸摸：“我想知我是否有冒犯你的地方，才好歉……”

“不，当然不是，”科特琳娜冷漠地：“你以为我是什么情窦初开的十几岁少女吗？”

“初吻？幼稚！”

“我活过的岁月，比你所有的祖先加起来都长！”

这话听着有些耳熟啊。

泰尔斯耸耸肩，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

哟，像你这样的冰山女王，也会有初恋？

他看看科特琳娜的冷漠冰块脸，吐吐。

你的初恋，唉，只能说……那家伙真惨。

“好吧，”泰尔斯叹了一气，随即抬起严肃地：“祝一切顺利。”

永不再见——他在心底加了一句。

科特琳娜沉默地盯着他，突然向他伸手，递一副串着两颗獠牙的手链。

獠牙看上去凶悍而古朴，上面有着细细的血纹路。

像是一个前世的纪念品。

泰尔斯睁大了睛，疑惑地望着她。

“这是科里昂家族的信，血獠牙……”科特琳娜陛下正：“如果你有一天想通的话……拿着它来找我。”

“但跟长生同盟，在人类中毕竟不是什么好名声……在你下定决心之前，请务必对其他人保密，我建议你亲保这副信。”

泰尔斯皱起眉，最后他还是叹了一气，随意抓过那副獠牙手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