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有失公允，需要重新量刑，也不是不能理解……”

砰！

副卫队长一掌拍上桌面。

略斯的笔停了，他抬起来，看向前的沃格尔。

他不需要在自己的死寂世界里漫步，也能觉对方的情绪。

“不必了。”

沃格尔地盯着略斯，不容反驳地将那纸报告回去。

名字签了一半，笔尖在被走的纸上拉一长长的墨迹。

维阿低——这孩在掌旗翼浸已久，懂得察言观。

“一般情况下，我们一罪不二罚。”

沃格尔面无表情。

当着略斯的面前，他将手中的报告撕成碎片，扔纸篓。

“当然，我忘了。”

略斯放下笔，向对方笑笑：

“谢谢您的提醒。”

真可惜，那是他最好的签名。

沃格尔他沉默了很久，直到消化完当前的情绪。

几秒后，首席掌旗官抬起时，已经是姿态完，态度端正。

“据我所知，你已经与泰尔斯王共了超过两个月。”

沃格尔扫去方才的不快，他重新一份报告，回到当前的工作：

“这段时日，殿下的格如何？”

格。

那孩的……格？

略斯的神微微涣散。

“打架不要命。”

他慢慢地：

“输了还嘴。”

沃格尔皱起眉，低看向报告：

“不止是武艺，也可以是……”

掌旗官一顿：

“其他方面？”

略斯微微一笑：

“殿下在北方的生活，也许王国秘科会更清楚。”

沃格尔抬起目光：

“但我在问你。”

两人之间停顿了一霎。

略斯静静望着沃格尔。

就像他们年轻时一样。

“游诗。”

略斯慢慢开，一脸不以为意：

“他喜这玩意儿的，读了多，唱的也好，可惜的是一手鲁特琴……”

“被他弹得像猫叫。”

沃格尔再度蹙眉。

“他喜自言自语，还喜下棋，但棋艺臭得堪比d.d。”

“他去哪儿都喜抱着本书，装文化人，”略斯端起茶杯，渐渐觉得这里的茶也不是那么苦：

“但他从来不翻看。”

“其他呢？”沃格尔打断他：

“比如……某些异常？”

略斯提起目光。

沃格尔面不改：

“我们都知，王是天才，与常人不同。”

与常人不同。

守望人在只有他自己知晓的死寂世界里待了一会儿，这才轻哼一声，回到现实。

“嗯，殿下那张仿佛抹了毒的嘴，从不饶人，但很奇怪，他平时的却是温温吞吞不急不慌。”

略斯重新会心的笑容：

“包括一些这年纪常见的无病，忧郁气质。”

“你懂的，童年缺……”

沃格尔有意咳嗽了一声！

“注意你的用词，略斯勋爵。”

略斯歉意一笑。

真有趣。

守望人站在死寂的世界里，看着前方的无限荒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