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开越发不妙的话题。

同时懊悔地诅咒自己，为何要为了两个金币卖灵魂，跟盖坦那个老油条换班。

“为什么不说话了？”沃格尔冷冷：“你不是能反驳的嘛？”

“听取你的建议，塔勋爵，”略斯抬起，“自我反思。”

沃格尔怒哼一声。

“迈克·佐内维德，原刑罚翼，在星湖卫队里被你转编到先锋翼，”副卫队长亮下一份档案，“接受的是北境的骑士教育，难怪是个左手剑，看来少年时北地人没有纠正他……”

“但我怎么听说，他跟自己年轻的继母有染？”

略斯默默叹息。

这他倒真不知。

确实小看掌旗翼了。

沃格尔翻到下一页，语速加快：

“还有内特·涅希。”

“终结塔的徒，闪光一脉的学生，破格录的天才，迟早的极境。”

首席掌旗官不怀好意地抬起：

“只是他有外号，还是两个连在一起。”

“单挑天王……”

沃格尔停了一下，不怀好意地吐涅希的第二个外号：

“团战天坑？”

略斯皱眉：

“关于那个……”

但沃格尔似乎找到了击的节奏，毫不留情：

“涅希自傲自私，毫无团队合作的自觉，连走队列都会踩到前面人的脚跟。”

“这是玛里科写在训练报告里的原话：‘此天赋虽，但天生不适应团队合作，无法与人搭档共事。无论是帝国时代的战阵还是当代的星芒阵，若两米内多上哪怕一个同伴，他引以为豪的剑术便大打折扣，乃至盲目击不分敌友，拖累战局净帮倒忙。’”

略斯心中叹息。

沃格尔放下档案，冷笑不已。

“没想到，这世上还真有‘一加一小于二’的人。”

“让我想起了你的前任，略斯勋爵。”

守望人神一凝。

对方斜瞥着略斯：

“一个是敌方对他时，人越少越好。一个是己方对敌时，人越少越好。”

沃格尔讽刺地摇：

“果然，天才都有共。”

是啊。

而你，沃格尔·神经兮兮·塔，你跟你的前任也有共。

略斯提醒自己不要讽刺还击——兴许是与某个嘴上不饶人的璨星男孩同居日久，他在这方面的望越发旺盛，这可不是好迹象。

死寂的世界里，沃格尔的影越发大，火焰遍。

自信，贪婪，狠厉。

也越发空虚。

接下来，沃格尔像发牌一样掀开一份份档案，一边的维阿则小心翼翼地接过那些他看过的档案：

“刑罚官，‘园丁’格雷·帕特森，说实话，法昆多应该很激你，他想甩掉这个七侍却不能轻动的副手很久了。”

“后勤官史陀？你还真会挑人，我听说他再过一年就要退役？”

“护卫翼，‘铁塔’斯提亚，一个连急行军都跑不动的人……”

“护卫翼，佬法兰祖克，一个既怕又恐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