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托再打发走一个想凑上来介绍生意的掮客，闻言前一亮：

“当然，它是在一间老棋牌室的废墟上重建的。”

前警戒官兴致：

“六年前的某个夜晚，两个黑帮争抢红坊街的保护权，在这里杀红了——那些狗娘养的甚至搬了永世油，爆炸声把王都的总守备官都惊动了。”

泰尔斯听得心一。

他看着那栋新建的会所，比照着它周围的路，慢慢确认自己的记忆。

不。

六年前，让这座屋宇重建的，不是永世油引发的爆炸。

他撑住车，默默地告诉自己。

不是。

孔穆托发觉了王殿下有异寻常的神，犹豫着开：

“在下车之前，我能问问咱们是来什么的吗，殿下？”

“总不能真是来……找女人？”

哥洛佛警惕地打量着周遭的状况，但他的耳朵却下意识地向泰尔斯偏转，显然也想知答案。

“当然不是。”

泰尔斯神秘一笑：

“我只是需要确认一些事情，一些，没有必要外传的事。”

“哪怕是对略斯。”

“你们明白吗？”

王认真地看着车厢里的哥洛佛和驾驶位上的孔穆托。

也许是地位使然，也许是神人，两人对视一，最终还是齐齐。

“好吧，您是主人，我无权置喙。但如果我们来红坊街这事儿被人知了……”

“吉安，相信我，”泰尔斯无奈地对孔穆托到：

“你不是第一个有此担心的。”

“而我已经为此被教训整整一天了。”

孔穆托犹豫再三，好歹还是把那句“那您就没吃到教训？”埋在了心里。

他下驾驶位，为泰尔斯打开车门，专心致志投“陪王离家走寻作乐”这一颇有前途的任务。

“不。”

哥洛佛及时伸手，住了正要下车的泰尔斯。

“不能这么直接去，太明显了，无论是殿下的年纪还是我们的气质。”

僵尸警惕地望着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

“会被人认来的……”

孔穆托挑挑眉，收起“我才是护卫官”的表情：

“哦，他们已经认来了。”

泰尔斯一阵疑惑，哥洛佛则看向对方。

前警戒官一脸习以为常地指指街：

“我说的不是殿下的份……但这里是红坊街，一路上的所有人，无论街乞儿还是会所门童，车师傅或者糕店帮工，他们在这里靠着红坊街混生活已经很久了，光老辣独到，早就认这是大人家的车了。”

哥洛佛面凝重，默默沉思。

可孔穆托话锋一转，轻松写意：

“但倒不用过于担心，不少贵族和官宦弟都会来这儿寻，当然晚上要更闹一……事实上，我敢打赌，多伊尔护卫官一定更熟悉这儿。”

泰尔斯呼一气：要是多伊尔没被鞭打就好了。

孔穆托竭力打消着两人的担心，可哥洛佛依旧一脸警惕，丝毫未曾放松。

似乎他了红坊街之后，就变成了一多疑的猛兽。

泰尔斯看着他俩的表情，挑眉：

“好吧，但我们确实不妨低调些。”

王探车厢，指了指街斜对角的“一夜艳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