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斯狡黠一笑：

“那你能给我们什么呢，殿下？”

听到这里，泰尔斯冷笑一声：

“生存。”

在莫里斯愕然的时候，泰尔斯突然转。

“燕妮？”

王提音量，重新把所有人的目光引过来（格罗夫再次吓得倒在柜台上）。

“我需要一些伤寒药剂。”

燕妮回过来，她虽然下的通红依旧，但已经不再恐惧和痛苦。

少妇微微一笑，语气温柔。

“好的，小少爷，我这就给您打包，请问您要多少……”

【拿好了，黑发小，这是伤寒药……】

曾经的记忆缓缓重新在前。

“全，”泰尔斯低着自己的鼻梁，不让人看见自己的睛：

“今天店里所有的伤寒药剂，我都要了。”

柜台上的格罗夫一愣。

所有，都要了？

他先是一惊，随后大喜过望，急急翻开账本，开始计算数字。

科恩和哥洛佛同样一怔。

泰尔斯回过，重新回到与莫里斯的对话。

“继你们十几年来的节节胜利之后，现在，局势又起变化了。”

“你们和血瓶帮遇到的不顺，只是秘科下一个计划的冰山一角。”

莫里斯像一凶狠而灵的猎犬，急急问：

“什么变化？什么计划？”

泰尔斯轻轻勾起角：

“我。”

“我回来了。”他轻声。

莫里斯稍有不解，但不过几秒后，他的神重新变得清明。

“因为……您自北方回国，回到王都了？”

泰尔斯前一亮。

他。

“大家都说，黑剑之下，兄弟会里最能打的是琴察，最难搞的是费梭，最神秘的是兰瑟，最霸的是罗达，最狠毒的是安东。”

“但他们漏了，”王真诚地叹：

“账的人，是莫里斯。”

莫里斯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没错。”

泰尔斯不再卖关，痛快开：

“就跟六年前，我从天而降改变了星辰政局一样——现在，我回来了。”

“整个王国，攻守将再度易势。”

莫里斯不解追问：

“怎么说？怎么易势？”

泰尔斯微微一笑。

那一瞬间，他前闪过法肯豪兹，闪过库首相，闪过年轻的鸢尾公爵，闪过独龙廓斯德，以及沧桑瘦削的北境公爵瓦尔·亚德……

前的画面，最后定格在议事厅，那幽廊的另一，那张至无上的王座。

泰尔斯的笑容旋即消失。

“你不需要知细节。”

王收起情绪，直视莫里斯：

“你只需要知……”

“王国秘科直属至王座，素来谋远虑，且所图甚大，从不无用之功。”

泰尔斯想起在秘科的所见所闻，不由皱眉，莫里斯也表情凝重。

“他们的所有行动，都是想一，说一，一，报一，藏一，兴许还在保险箱里再死死锁上一……但他们绝不是为了给某个人或者某个团伙一个下威，才又威胁又绑架，又抓人又整顿，在影响王国底层的两个帮会之间搞了这么多杂七杂八，看着毫无牵扯的事情。”

莫里斯认真地聆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