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泰尔斯，叹：

“无意冒犯，但这是刃牙营地的人渣**们常说的老话。”

泰尔斯没有回答。

但科恩缓缓地抬起，目迷茫。

哥洛佛不得不拉了他一把，免得警戒官失神踩空。

“我去西荒打过仗，”僵尸看着科恩失神的样，不忿哼声：

“从没听说过这样的狗‘老话’。”

莫里斯不以为意，摆手轻笑。

“那你要么就是还年轻……”

“要么就是耳屎太多……”

他笑声一顿，中寒意：

“堵住耳朵了。”

哥洛佛一时语。

“所以，是的，在这里的大多数人也许贫穷，也许诈，也许令人生厌，但他们大分人其实并没有随黑街兄弟会去讨过债，走过货，偷过盗，打过架，杀过人，犯过罪。”

“但他们也都或多或少曾为兄弟会提供便利，或多或少因兄弟会的存在而受益——尽这些‘利益’让你们恶痛绝。”

莫里斯冷笑：

“这些‘兄弟会的人’，也许不直接受雇于我们心的六大，不是最纯粹最正式的团伙成员，甚至没有过任何哪怕边的‘生意业务’，但很多时候，无论他们自己还是外人，都已经没必要去区分辨别了。”

“因为我们本来就是他们，他们也天生靠近我们。”

“我们能够随时化他们，他们也可以随时变成我们。”

那一秒，莫里斯狠狠咬牙，站在属于他的街上，轻轻握拳：

“他们不是兄弟会，却胜似兄弟会。”

“警戒官先生，告诉我，我们要怎么‘消亡’？”

“你要把这个街区里的所有人，上至青壮劳力，下到老弱病残，都照兄弟会从犯的待遇，一脑送监狱吗？”

科恩浑一震，如遭重击。

莫里斯目光一转，看向思不言的泰尔斯，笑意。

“这才是黑街兄弟会的源、土壤，以及本质，尊敬的殿下。”

“黑绸一系，”莫里斯的中光乍现：

“皆为兄弟。”

莱约克勾起笑容，有意无意地抱起手臂，让他左臂上的黑绸带随风飘扬。

黑绸一系，皆为兄弟。

这不是泰尔斯第一次听见这句兄弟会的俗语，但他的眉却越来越。

“哼，”哥洛佛不屑地反驳：

“你们不过乌合之众，一文不值。”

“就连最散漫的领主征召兵，都能把你们打得抱鼠窜。”

莫里斯打量了形，一看就是军旅的哥洛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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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对，也许很多人都以为，兄弟会这样良莠不齐的乌合之众，相比起王国的军队和暴力，只是不折不扣的弱者，完全不是对手，随时会因为某个贵人的一句话，灰飞烟灭。”

莫里斯目光一变，看着地下街的景象，狠：

“但是别忘了……”

“与成规模的官吏和军队不同，我们——包括这些与我们分割不开的底层人们，我们既胆小又弱，充满了街的智慧与底层的狡黠，既毫不起又不溜秋，随时会在直接对抗中避开锋芒，化整为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