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该有这么多浪汉——有些本就不是兄弟会的人。”

哥洛佛依旧不能理解，但科恩却眯起睛。

唯有泰尔斯，他看着被贫民们挤得满满当当的废屋，没有说话。

就在此时，旁边的一张破躺椅上传来懒洋洋的声音：

“嘿，如果你们想来打劫，那就找错地儿了。”

四人转过：一个同样面黄肌瘦，形容可怜的男人从躺椅上直起腰，打着哈欠：

“废屋可是黑街兄弟会的……”

莱约克神一动：

“默特萨？”

听见这个名字，面有菜的男人一颤。

他从躺椅上挣起来，仔细盯着静谧杀手，最终怔怔地喊对方的名字：

“你是……莱约克？”

“是，”莱约克从惊讶中回过神来：

“你怎么在这里？”

名为默特萨的男人面数变。

下一秒，他站起来转就走！

“嘿，等等！”

莱约克追了上去，泰尔斯等人一雾。

“他是谁？”

“跟我同年兄弟会的人，跟另一个老大，”莱约克咬起牙齿追赶：

“只是我很久没听过他的消——默特萨，停下！”

默特萨的步伐一瘸一拐，并不利落。

“！离我远！”这个男人也不回，却暴躁还。

莱约克目一冷，倏然加速！

咚！

一声闷响，默特萨只觉得脚下一绊，随即失去平衡，痛苦地倒在了地上。

“这是你我的，”莱约克冷冷地走到他边，看着默特萨狼狈翻过来，“现在，告诉我，你怎么在这里——”

莱约克话语一滞。

他看见，默特萨奋力咬牙，只用左手撑起。

而对方的另一只袖，本该是右臂的地方，却空空。

“看到了？” [page]

默特萨侧过，挡住自己的断臂，愤恨：

“我当然在这里，我还能去哪儿！”

泰尔斯等人这才赶

到他们边。

“发生什么了？”

莱约克看着对方的袖，再看看默特萨一副憔悴邋遢的样，神复杂：

“你的手？”

“发生什么？”默特萨似乎被侮辱了，但他居然丝毫不怵静谧杀手，反而大声嘶吼：

“你是故意的对么？”

哥洛佛和科恩面面相觑，不晓得发生了什么。

“什么？什么故意？”莱约克不解。

默特萨呼加速，他双通红，死死盯着莱约克。

“六年前！”

断臂的男人坐在地上，痛苦地：

“红坊街，一夜战争，记得吗？”

熟悉的名词，让泰尔斯和科恩的思绪双双一动。

莱约克略一思索：

“当然，我们赢了。”

“是的，兄弟会当然赢了，”默特萨颤抖地扯住自己的空袖：

“但我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