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国，但他们的账面数字依旧是亏损！而我们的税吏翻遍他们的账本都找不一个错数，没地方刮钱不说，指不定还要倒退税费……”

财政总翻开《请愿书》，嫌恶地盯了一复又扔下：

“至于这里所说的，缴税替役，告诉我，梭铎，你觉得他们这次会良心发现，凭空给你送一大笔钱？”

梭铎瞪大了睛，似乎难以置信世上还有这样的事情。

裘可转向国王，语气变得恭敬许多。

“如果这就是你们在等的‘预算’，陛下，梭铎。”

“恕我直言，它没能成功。”

“扩编常备军的事情，看看下个季度的收再说吧。”

国王没有说话。

梭铎则狠狠攥了拳。

财政总的话语，让整个御前会议清醒过来，陷失望的沉默。

“所以，翡翠城这封信只是空吆喝？我是说，如果我们的真的通过了，那他们既没损失什么，还显得通情达理，更赚得盆满钵满。”

农牧大臣，克拉彭勋爵颤巍巍地开：

“反倒是我们，看似得了便宜，却了恶人，亏得内都没了？”

“狡猾的南方佬。”康尼爵扔下桌上的《请愿书》，不快地骂了一句：

“你们说，鸢尾是事到临见招拆招，还是老早准备好这一手，就等着这个时机？”

众臣面面相觑，没有答案。

直到国王的声音响起，

“这当然不是最优解。”

凯瑟尔王的语气很平静，把话题拉回他想要的方向：“但已经是翡翠城能给的最大让步了。”

铁腕王幽幽地望着那封信。

“光凭宴会上的那把剑，份量还不够。”

基尔伯特只得在内心叹息。

“该死的，那个宴会上的西荒公哥儿，怎么就只是绑架宾客呢？”

军事顾问狠狠地捶击桌面：

“他要是犯的罪再大一就好了，比如说刺杀王……”

基尔伯特反应过来，怒斥：

“梭铎！”

可梭铎只是毫不在意地摆摆手：

“没关系，你知我不是那个意思……”

梭铎回过，看着桌上的信函，叹息：

“基尔伯特，你再想想，真的没有办法了吗？这封信，它好不容易同时解决了我们政治和预算的问题……”

不等外大臣开，裘可就在旁边先冷冷地刺他一句：

“你上课没听讲吗，大兵？它什么都解决不了。”

基尔伯特疲倦地。

“如果陛下允准这封请愿书的提议，从翡翠城开始改革兵制，先跨这充满争议的第一步……”

他看了一国王的方向，情绪复杂：

“那复兴就必须吞下以上所言的所有苦果，除了南岸公爵虚伪的声援，和不晓得有无着落的税金之外，好实在有限。”

“甚至不到我们允准它，”库公爵看上去心情甚好：

“跟改编璨星私兵这样的小打小闹不同，只要这封请愿书通过公文或手令等形式公开，兵制改革一事面世，就必然引发王国从上到下的轩然大波，我们将站在风浪尖，退无可退。”

长桌暗，国王的瞳孔渐渐缩。

“毕竟，漫天要价只是手段，”库望着失魂落魄的梭铎，啧声：

“落地还钱就行了，可不能真指望卖天价吧。”

此言让军事顾问越发消沉。

裘可总低调地打了个哈欠，左右张望了一圈，带着结束会议的吻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