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了和平，无比静谧，舒心。

令人惬意。

好几秒后，凯瑟尔王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随即难以置信地质问他：

“你知你在说什么吗！”

泰尔斯长一气。 [page]

奇怪。

他微微一笑：

“差不多吧。”

“不。”

铁腕王带着压抑的怒火打断他：

“你不知。”

凯瑟尔王一气，调整呼。

“明面上，你要和我决裂割席，旗帜鲜明地反对声讨我，和至国王分抗礼，走那个险恶贪婪的阵营，同王国的敌人们称兄弟，为他们发声，成为他们的旗帜与希望？”

“背地里，你要与我缔约共谋，违心背德地我的间谍，同暴君独夫狼狈为，自毁你曾经的立场和基，向王权卖灵魂，为国王鞍前后，刺无数卑鄙险的背后一刀？”

铁腕王咬牙切齿，仿佛看着这世界上最大的混：

“你知这意味着什么吗？”

为什么。

为什么他如此诧异。

这局面，难不是他一手造成的吗？

望着凯瑟尔王的表情，泰尔斯扑哧一笑。

很奇怪，这一刻真正到来的时候，那些他以为自己会受到的情绪：愤懑、委屈、不忿、悲凉、伤、失落……

通通无影无踪。

他能受到的，唯有无边的死寂。

“说来有趣，我有个朋友，她给我上过一课。”

泰尔斯微笑着，想起了曾经的“老朋友”，怀念：

“背叛，才是同盟的真谛。”

同样奇怪的是，在记恨与不屑之外，他在这一刻，突然对那个丑脸婆萌发了几分想念。

原来，这就是她的觉。

凯瑟尔王神情再变。

但这一次，他压抑下了多余的情绪，尽力回到之前那个冷静理智的国王。

“你知，你这个提议可能的代价，和最糟的后果吗？”

铁腕王双目冒火：

“如果你把这话当作搪我的权宜之计，寄望于两方摇摆，乃至反复无常，居中得利，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泰尔斯抿起嘴，觉得拉德室里的空气终于开始动了。

“你最好明白，”这一刻，国王无比严肃，语中隐隐有威胁之意：

“这不是什么棋局或游戏。”

“这是真真正正的——战争。”

泰尔斯一。

“而任何人，无论他姓甚名谁，位几何，权重几分，是睿智还是勇敢，是取还是温和，若自以为是，胆敢挡在战场中央……”

那一刻的凯瑟尔王杀气四溢：

“都必将粉碎骨。”

“遑论左右逢源。”

“从中受益。”

这一秒，泰尔斯心中一空。

没错，剑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