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上，用我的过失巩固你的统治，以我的暴衬托你的仁德，一如‘红王’之后的‘贤君’。”

泰尔斯发现自己的呼在加速。

“然后，再把王国拼凑你想要的样。”

国王语带诱惑：

“星辰何去何从，全在你一念之间。”

“随心所，任尔施为。”

掣肘不再，无所顾忌……

任尔施为……

泰尔斯咽了咽咙。

恍惚间，他再次看到那个王冠，孤面对巍峨墙的青年，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背影。

但这一次，那个青年就站在凯瑟尔王后，衣袍华贵，气度非凡。

他像审视棋盘一样，俯视着窗外王都的芸芸众生，姿态从容，表情淡漠。

泰尔斯心一窒。

“但是，但是……”他开言，却吞吐艰难。

死寂之中，凯瑟尔王的声音幽幽传到耳边：

“小时候，母亲说过。”

“帝脉之血，唯有在两个地方，才能灿若鎏金，威严无尽。”

灿若鎏金，威严无尽。

只见凯瑟尔王缓缓抬，看向拉德室里的名臣肖像：

“传说。”

光线幽暗，画像上的历史人却依旧鲜活，目光灼灼地向他们看来。

从未褪。

永不动弹。

泰尔斯抿嘴。

铁腕王低下，恍惚地敲响他的座椅：

“王座。”

夜风掠过窗沿，室内的不灭灯焰纷纷颤抖起来，向着同一个方向倾斜。

整齐划一。

没有例外。

泰尔斯屏住了呼。

“四百五十年前，质疑教会经典的‘异星’成为了传说。”

“登王则君临星辰，安居王座。”

寒风中，国王与泰尔斯目光相，语气冷漠：

“你，想选哪个？”

————

“我，我理解，殿下。”

基尔伯特只是轻轻地闭上睛，但这个动作似乎用尽了他全的力气。

泰尔斯皱眉：

“真的？你理解？”

基尔伯特长长地叹一气。

“是的。”

他再睁开睛时，似乎苍老了很多岁：

“无论是王室宴会上，还是之后闵迪思厅被清查，您年轻气盛，受了委屈，自然心生不忿。”

年轻气盛，受了委屈，心生不忿。

泰尔斯默默地听着，不知不觉攥拳。

这就是对基尔伯特而言，他今天行动的意义？

基尔伯特竭力挂上笑容：

“显然，在龙霄城的六年，您已经习惯了北地人的相方式，所以的时候才那么……哈，我知，我遇过，第一次见到努恩王的时候，他差没我从要城下去……北地人，他们表达意见的方式总是令人，嗯，印象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