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

“看来自从上次一别，你又自学了不少。”

泰尔斯轻哼一声。

“别忘了，我左手王冠，右手能。”

泰尔斯豪迈地张开双手，随即尴尬地把满是血印的左手藏到背后。

少年继续：“就这样，双皇将其他的能师驱赶成过街老鼠，自己垄断了能的使用权，你所说还加了对能的理解，是最大的赢家。”

艾希达了。

但下一秒，他的语气变得神秘：

“那么，作为最大的赢家，法双皇为什么要在七百年里销声匿迹，隐于幕后，只在少数人的敬畏中传，连所在何都无人晓得？”

泰尔斯顿时一愣。

法双皇，为什么销声匿迹？

这个问题嘛……

能师缓步踱来，问题层层递，气势越发迫人：

“为什么她们要将传奇反武装发放给凡人，依赖这世上的国王领主总督主教，来行使代她们监察世界的职责？”

“为什么不脆亮明份，统治亿万生灵，号令世间一切，顺之者昌逆之则亡？”

“就像激者所的一样？”

艾希达地盯着他，等待学生的回应。

额，老乌鸦说的，统治的界限？不，那只是对凡人而言。

泰尔斯把第一个答案压下去，发现这确实是一个好问题。

他开始思考其中的逻辑。

“因为勇士打倒了恶龙，不是为了变成恶龙？好吧，一个玩笑。”

“因为，因为方便？因为懒惰？因为效率？因为她们，额，没空？你知，不是每个能师都有闲情帮黑社会打群架抢地盘。”

气之能师依旧幽幽地盯着他，不言不语，不为泰尔斯的讽刺作任何反应。

泰尔斯只得收敛了调侃，认真：

“好吧，说真的，我能想到的就是，既然她们用净世计划抹煞了能师的存在，那双皇自己也不便现在世人面前，以防有损封锁消息和遮掩历史的效果？”

艾希达盯着他，很久很久。

仿佛要用目光接通他的内心。

这让泰尔斯有些忐忑。

等等，他是不是跑题了，我刚刚问的是啥来着？

终于，气之能师冷冷一笑。

“长久以来，我也在好奇这个问题，而为了解开它，”艾希达目光灼灼，“我需要更多的情报。”

“而芙莱兰有一句话说得没错。”

引导者缓缓：

“自终结之战起，璨星王室传承日久，又参与众多，必然藏有许许多多的能师无法得知的秘密。”

泰尔斯一拍脑门。

哦，对，艾希达加三灾同盟的目的，就是这个。

“所以，你冒着被人住址的风险，实名注册了‘芙莱兰互助小组’的会员，是为了看到在别地儿没有的参考文献，以研究‘双皇为何这么宅’？”

泰尔斯试探着问。

艾希达默默地看着他，纹丝不动。

好吧，看来他没理解笑。

泰尔斯只得叹了气：

“那么你的研究结论是？”

艾希达移开神，转看向窗外。

“她们隐藏。”

能师的底重新泛湛蓝幽光，他语气空，却让人莫名心悸：

“是因为她们恐惧，忌惮，警惕。”

双皇恐惧忌惮警惕？

泰尔斯一怔，不解：

“恐惧什么？她们已经是最大的能师了啊，无人能制……”

无人能制。

泰尔斯一顿，醒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