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终结之战后，就掌握在了他们手里。”

“人们要的，只是知晓与相信，搜寻与验证。”

“从而打破自己心中，那不可质疑的信条。”

周围的烛火温如故。

天板上却一片死寂。

唯有窗外，一片星光自黑暗中透：有的在天上闪烁，有的在湖面漾。

几秒后，艾希达轻声：

“泰尔斯，你问过我：是我们带来了血之年吗？”

泰尔斯没有回答。

但他的脸越发凝重。

“没错。”

艾希达冷笑：

“你能想象，对双皇而言，这个秘密有多震撼，多疯狂，多可怕吗？”

以及多振奋吗？

“我不知谁带来了血之年。”

能师盯着泰尔斯：

“但我敢肯定的是，这世上一旦有任何谣言或迹象现，哪怕仅仅是略微暗示了这个可怕的秘密——少数传奇反武装是双皇的克星”

泰尔斯下意识了拳。

“于对安全的考量，对彼此的忌惮，站在峰的双皇也许不会直接现手”

能师的话越发可怕：

“但她们会暂时放下刻骨铭心的仇怨，豁自己的一切，用尽所有的疯狂，发动在世俗的一切力量，不惜代价地追溯源封锁消息斩断传播，并确保任何已经知秘密的人”

艾希达神一厉：

“不复存在。”

泰尔斯微微一颤。

“即便白骨成堆，血成河”

“生灵涂炭。”

泰尔斯恍惚地呼着。

白骨之牢里，瑞奇的嗓音重新响起：

“你能想象吗？”

能师目中的蓝光越发清澈，语气却越发狂。

就像他第一次在棋牌室中见到泰尔斯。

“法女皇，她们是那样在上，遥不可及。”

他轻声一笑，仿佛看透了什么。

“但因为彼此的敌意，她们落了泥潭堕了世俗，必须像我们一样，依赖于小孩过家家的游戏。”

“我们在街上拉开架势，她们在大陆间呼唤战争。”

艾希达语气一冷，恢复了淡然：

“两者，没有区别。”

听完了这些，泰尔斯呆呆地坐在书桌上。

失魂落魄。

“你知吗，艾希达·萨克恩。”他缓缓开，嗓音嘶哑。

仿佛打完了一场最艰难的战斗。

“你他娘的真是个天才。”

能师看向他。

“所谓的三灾同盟里，在吉萨和芙莱兰，在其他人绞尽脑，或提升力量，或寻求外而不得的时候”

泰尔斯抬起，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你却通过收集信息，整理情报，拼凑碎片，细究逻辑，还原历史，寻找破绽，发现了双皇可能的弱——或者至少是蹊跷的疑。”

艾希达面无表情，却微微。

“我们有过这方面的谈话。”

“法可不仅仅是窒息或者人球，乃至朝你扔椅。”

“收集信息，过滤情报，对比真伪，寻找关键，联结节，以到达最终的发现”

气之能师望着另一面墙上陈旧破败的书柜，话语机械，情绪不明：

“这也是法。”

“我们都在通往全知的路上，辨别前的方向。”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那么，知晓了这个，姑且说是疑吧，”泰尔斯谨慎地，“你要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