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倚的砝码，倾听，旁观，见证，顺势而为，就可以了。”

他只需要倾听，旁观，见证，顺势而为？

泰尔斯蹙起眉：而这就意味着很多。

须知，詹恩为守护公爵，在南岸领扎多年，势力不可测，而泰尔斯，他居然什么都不用？

国王微撇嘴角，沉下语气：

“其余的，自有旁人代劳。”

旁人。

他指的是王国秘科，还是别的什么……

泰尔斯神情不变：

“但如果我跟以前一样，帮了倒忙，碍了他们的事，反而搅了你的局呢？”

国王表情一动，望了他一。

“这就是我在这里的原因，我来告知你最终的目标为何：只要完成它，我不在乎你什么，不在乎你是否令秘科满意或者他们令你满意。”

什么？

泰尔斯有些懵。

不在乎我什么，不在乎我是否令秘科满意……

“但这样的话——”

“而这岂不正是你所想要的，更是你上回违禁闯所争取的吗？”

铁腕王没有给他追问的机会，他俯下来，手掌住泰尔斯的肩膀，话语里带着奇特的意味：“我没有给你的计划和规则，也就给了你在框架之外，自由裁量与临机决断的权力。”

自由裁量。

临机决断。

泰尔斯怔住了。

真的？

向来被指责“坏我好事”“破坏计划”的麻烦王，一时竟有些不太习惯。

门外走廊传来的宴会声渐渐小了，泰尔斯猜估，大概是要之把大家都喝倒了。

国王显然不愿意再迁延时间，他捧起王室卫队的盔，一丝不苟地扣上颅。

就像一个真正的卫士。

“你大可依照你的喜好和尺度去这件事，就像你不喜‘沙王行动’的暴，那就去影响它，扭转它，不必考虑遂了谁的意和坏了谁事，只要……”

说到这里，凯瑟尔五世顿了一下。

泰尔斯一气，接过他的话：

“只要完成你的目标：废黜詹恩？”

国王松开盔，：

“而且别暴了自己。”

他让我去翡翠城，告诉我最终目标，却不告诉我秘科的计划和细节，只是让我随机应变，顺势而为？

那……

“那就把约德尔借给我。”

“这么大的事，我会有用到他的地方，”泰尔斯望着国王盔后的双眸，沉稳，“反正埃达已经回来了，她能保护你。”

约德尔。

凯瑟尔王沉默了几秒，摇轻笑。

“这只是第一次，孩，是我们盟约成立后的初次试，而我尚未见到它的成效。”

泰尔斯咬牙齿。

“合作需要信任，而信任，则需要争取。”

凯瑟尔王脆地拒绝掉他，毫不犹豫地转离去。

从步态到姿，一瞬之间，他完成了从王者到卫士的转变。

就是最亲近的人，恐怕也认不来。

泰尔斯捋了捋混如麻的思绪，下意识地喊住凯瑟尔：

“就这样？没别的了？”

国王的步伐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