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米兰达所说，七年前，你放弃了逃生的机会，果断地回转英灵，用自己的自由，扑灭了两国将燃的战火。”

泰尔斯一气。

七年前。

又是七年前。

该死的七年前。

他突然对前的对话意兴阑珊。

为了要防务也好，为了王国未来也罢，说到底，她是来示好，拉拢，求助，站队的——或者任意其他好听或难听的近义词。

她，无上之盾的主人，曾经救自己一命的索尼娅·萨瑟雷，她跟西荒公爵，其实也没有太大的区别。

【有权有势的贵族领主们会争先恐后地来找你，拉拢归国未久的王，用尽方法争取你站到他们的一边……】

索尼娅，就连索尼娅，也是一样。

想到这里，泰尔斯只觉得失望。

而他，泰尔斯·璨星，他已经不能像初次见面时一样，对这位救命恩人没有保留地坦诚开，敞开心扉了。

“所以我想，那个孩，”索尼娅了一烟，叹息，目光却意有所指，“那个在绞架下兼顾了宽恕与公正，那个敢向着冲锋，敢向着父亲挥剑的孩，应该是有些指望的？”

那一瞬间，泰尔斯了“盟约”。

“指望？”泰尔斯机械地重复。

索尼娅，她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在以后，还有更多的人会同样的事，从某一个节开始，与他谈的人，言语里的算计与利益，目的与望，只会越来越多。

直到不剩下其他什么。

泰尔斯下意识攥了衣袋里的盟约。

但你知的，泰尔斯。

这是必要的路，而这才是开始。

一个声音在心中对他：你知的，你也早就好了准备。

无论代价几何。

索尼娅笑着敲了敲泰尔斯的额：

“我知，你还不是复兴里的‘大人’，暂时还不是，但好是，你也来不及像他们一样，被什么鬼东西迫得‘不由己’，还没变得像他们一样讨人厌。”

变成他们。

泰尔斯没有理会她放肆的动作，只觉得衣袋里的骨戒越发扎手。

她以为她知，但她压就不知。

泰尔斯盯着她。

要之笑：

“总之，世不会一成不变的，我希望你，事实上，是很多人都觉得你是……”

“但我不是！”泰尔斯下意识地喊来。

望台上安静了一刹那。 [page]

索尼娅被吓了一，她惊讶地看着呼急促的泰尔斯，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不是什么？”

但泰尔斯随即反应过来，懊悔地调整呼：

“抱歉，女士，我，我失态了，可能是晚上喝多了，神不集中。”

他控制语气，行挤几丝笑容：

“我理解您对要防务的担忧，女勋爵阁下，但你也许不清楚我的境……”

但他没能说完，就被索尼娅冷冷打断：“闭嘴。”

泰尔斯正待说些什么，但那一刻，要之内光慑人，突兀而锋利，让他开忘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