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谜城》，史传《南方开拓录》，小说《远帆战记》，研究论文《沥晶与印章：翡翠城矿业公会的担保人传统与商业公证制度》以及落日神殿赞诗《黄昏的翡翠》。

“翡翠城？翡翠城好哇！”

锃亮的大学士颤巍巍地掏最后一本书：

“星辰国土广阔，风光各异，风景如此，人更甚。”

泰尔斯接过博纳大学士递来的书，一看封面就脸一变：

“《巫后妖魅惑国纪》？”

王下意识地藏起书本：

“这玩意儿是我能看的？”

“当然——不是，”博纳大学时眨了眨浑浊的小睛，“所以，您也别闲着无聊对整个翡翠城当众大声朗读，特别是第三幕《少女梦断一纸婚》，里面有些描写，嗯，不太面。”

但除此以外我敢说，这是一难得的好剧作，堪与《铁刺风秘史》《风中的莱西·安佐》和《黑目与他的男女情人们》媲，特别有助于您理解这趟使的意义——啊，青，青一去不复返啊。”

泰尔斯咽了咽，心情复杂地鞠躬谢。

另一方面，怀亚回了一趟家，给泰尔斯带来了一沓文件，全是关于翡翠城的资料情报，而每一页纸的抬都被小心翼翼地裁掉，以免人看来源，但这并不影响泰尔斯辨认留在底页上的隐约印痕——那是基尔伯特的签名留下的痕迹。

面对这样一沓文件，泰尔斯沉默许久。

“有机会的话，替我谢谢你父亲。”

“是，”怀亚恭敬回应，却在末尾低声呢喃，“有机会的话。”

有机会的话。

泰尔斯看了怀亚一，终究还是没说什么。

当然，跟这几位老师比起来，泰尔斯另外那位亲和的、博学的、受人尊敬的、不方便公开份的秘密老师，就是另一个画风了。

“你真不跟我去翡翠城？”

“据我所知，你不是去能的，”某天下午的书房里，气之能师依旧优雅淡定地（靠神）移动着前的棋，“而是去替人卖命跑，继续凡人那幼稚可笑的政治游戏。”

棋盘另一边，泰尔斯清清嗓：“确切地说，是相亲。”

以及——颠覆南岸政权。

“而我对那毫无兴趣，也对你想利用我作底牌的意图敬谢不。”

“那……万一我要死那儿了呢？”

“翡翠城在最近两百年里，没有已知的传奇反武装。”

“那可说不准呢，翡翠城旁有江河海港，内有丰富矿藏，不仅是西陆有数的大城，也是两片大陆来往的重要汇之一，汇集了无数势力，没准哪天，嘿，就来了一把传奇反武装？”

“那为能师，我就更不该去了。”

“额，那万一现的，是尊敬的老师您猜测的，稀少的完反武装呢？”

“那就辛苦殿下您为我前驱，打探情报？”

“……那万一，我死在政治谋，死在凡人手里呢？”

“那就是你活该，”艾希达毫不留情地吃掉泰尔斯的骑士，“是你长期以来狭隘短视，满足醉心于世俗权位，却对能无心向学，拖延懒散，漫不经心的必然后果。”

泰尔斯沉默了好一阵。

“你就是不肯去是吧？”

“我可以去，没准还可以看顾你一二……”

“这就对了嘛！师生互助，教学相——”

“只要你愿意抛弃现在的所有，彻底走上能之路。”

泰尔斯扯扯嘴角，一指推倒自己的国王：

“那个，打扰了，您歇着吧。”

艾希达突然抬：

“记得，即便危机，也切忌显你那‘变戏法’的能力。”

变戏法。

泰尔斯珠一转：

“即便我就要死了？”

能师不为所动：“如你所言，翡翠城地海路要，鱼龙混杂，难保不会有我们敌人的耳目。如果让那两个婊发现，那你同样要死，还极有可能牵连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