佬。”

倒是哥洛佛若有所思：

“不意外，那个西荒乡佬以后会是英魂堡伯爵，敕封伯爵。”

“谢谢，谢谢你毫无必要的提醒！”

“所以，d.d，你是真傻吗？”

“诶怎么连僵尸你也学坏了……”

“再那么叫我一次……”

————

“好吧，我被你拿话挤兑住了，杀你也不是，饶你也不行，你现在开心了？”

车旁，泰尔斯向远的略斯挥挥手，示意没问题，然后不地递手帕，给前这个冷汗淋漓，连假发都掉了一半的中年酒商。

“谢谢，我，我真的很抱歉，殿下，”达戈里靠在车上，一脸惶恐，接过手帕却不敢用，“但是，但是我不能……我不能……我别无选择……”

“现在可以说了吧，王——你到底是来什么的，”泰尔斯忍住没把“王国秘科”这个词说来，他警告，“别再跟我鬼扯什么‘万千百姓殷切期望’了。”

王国秘科没跟这家伙和盘托，至少没跟他说明我已经知了他的份，看来是有理由的。

更何况……

【这次的行动，不需要你成为主角，你需要的，就只是作为翡翠城里第三方，作为天平中央不偏不倚的砝码，倾听，见证，顺势而为，就可以了。】

【其余的，自有旁人代劳。】

旁人……

想起他那人见人的父亲的谆谆教诲，泰尔斯不由得暗暗冷哼。

既然如此，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静静看秘科表演吧。

照过往的经验，看你们啥时候砸锅。

尤其是那个被女朋友甩掉的红混。

“当然，殿下，当然……”

达戈里的一双小睛汪汪地看着泰尔斯，似有万千委屈。

“事实上，我是，敝人原先是在酿酒场帮工的，后来自立门生意，遇到血之年，血本无归走投无路……然后，然后某些投资人就现了，他们给了我资金和支持，但我发誓，殿下，我只是一时糊涂，我那时候是真的不知……”

“某些投资人？”

达戈里的哭丧脸更难看了：

“为此，他们时不时地需要一些回报，无论是金钱上的还是其他的，一开始很小，没什么，但是后来，后来……”

“后来，你形成依赖难以挣脱，越陷越不可自，变成了凯文迪尔家族的工人，”泰尔斯替他说下去，“明面上是中央领的酒商，背地里却为他们跑。”

听见“凯文迪尔”，达戈里生生一抖。

他捧着王的手帕，仿佛捧着世上最珍贵的宝，张地观察着星湖公爵的神情：

“我错了，真的错了，殿下，容我请求您的原谅……我是被迫的，一开始是拒绝的，我不知……我那时昏了，欠了一债，我没有办法，我真的不知他们是……”

但我知。

泰尔斯意兴阑珊地看着小心翼翼的达戈里。

不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