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冷笑：“所以为了活命，我还是最好跟你合作，相亲相？”

泰尔斯呼一气，有些无奈。

“好吧，是我父亲。”

他的这句话让詹恩表情一变。

只见泰尔斯前倾，无比认真地直视詹恩的双：

“星辰王国的至国王，凯瑟尔五世，他想要对翡翠城不利——对你不利。”

“此时，此刻，此地。”

“携国王之威。”

那一刻，大厅里淌的时间就像被人重重一锤，砸破平衡，不再均匀。

詹恩仍旧面无表情。

但他的神钉死在泰尔斯的脸上，久久未曾移开。

几乎比泰尔斯袋里的“盟约”，还要让人难以忍受。

泰尔斯觉得有些渴，但低才想起来，自己的那杯茶早就被摔碎了。

他只得叹息一声。

“所以是的，为了活命，詹恩，你最好跟我合作，相亲相——”

泰尔斯顿了一下。

“嗯，只合作就好。”

詹恩没有说话。

他只是一遍一遍地，细细打量泰尔斯的脸庞。

就好像那上面藏着什么亟待破解的密码。

“就这样。”

终于，泰尔斯受不住这样的视线，他站起来：

“如果你还想知更多，如果你还有兴趣，你知我住在——好吧，连我自己都不知我现在住哪儿。”

就在此时。

“你怎么证明，”詹恩轻声，“你父亲？”

泰尔斯笑了。

“那个酒商，如果我们说的都是真的，那么我以为他是你派来的，你则以为他被我策反了，”泰尔斯耸耸肩，“但无论是他胆敢回到翡翠城面对你，还是他自愿来刺探我，背后都有些理说不通。”

泰尔斯的声线倏然收：

“只有一个解释。”

詹恩眯起睛：

“王国秘科。”

泰尔斯笑了。

“你还不算蠢。”

“而我父亲用我的名义，给你们写的这封求亲信，据我所知，他发给了不下十个家族，”泰尔斯摊开双手，向空明里的陈设示意，“但现在我却在这儿，翡翠城。”

詹恩脸上的纹路渐渐消失，看不情绪。

“你觉得这是因为他喜翡翠庆典？还是因为他喜你？”

詹恩没有说话，他平视前方，表情平静。

就如同后的祖先。

泰尔斯等不下去，他叹了气：

“好，那让我们回正题吧：你妹妹住在哪儿？”

詹恩的目光动了，它们如利刃般刺向泰尔斯。

“玩笑罢了，”泰尔斯不得不举手投降，“看看你还活着不。”

但詹恩的目光依旧锋利，让人难以忍受。

泰尔斯尴尬地笑笑，举步走向门。

“去找阿什福德。”

泰尔斯止住了脚步，回过来。

“他会给你安排房间，还有新茶杯。”翡翠城的主人淡淡。

“谢谢。”泰尔斯挑起眉。

詹恩没有再看他。

南岸公爵只是重新低下，看着地上那一堆破碎的瓷片。

它们无助地躺在空明的地砖上，片片孤单。

永不完满。

“还有一件事：希莱不在城里。”

詹恩淡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