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剑有双刃，容易自伤，若量不足，还是别胡挥舞的好。”

事态就此平息，这个角落又恢复了宴饮庆的烈气氛。

但詹恩话锋一转：

“确实是一柄好剑。”

泰尔斯心一顿。

一来一去，隔着米兰达的两位客人再度开始——不知是为了姑娘，还是为了“基瑟里”或“都瑟里”——怒喝叫骂，看又要袖打起来，却被一双着黑手的手扣住肩膀。

两人静默了一会儿。

“别装了，这几天，你的手下们——包括那个亚德，甚至都脱下戎装去参加宴会——千方百计，在翡翠城里老鼠打全面渗透，上至贵族下到黎民都找了个遍，商业，贸易，治安，军队，法律，历史，乃至我妹妹的事，打探无孔不……而你本人，则可着劲儿我的招待经费，全城闲逛，到找茬。你真以为我不知你想什么？”

两位草原客人先是一怔，明白过来之后，他们看着米兰达的神更烈了——两人指手画脚叽里呱啦，想要跟她结成没有血缘、但更加神圣的兄弟妹。

泰尔斯与有荣焉，在没人看得清的黑暗角落里整了整衣领，直腰板。

“——你却

在望台上的詹恩看着米兰达，目赞许，再度发声：

姑娘。

略斯适时地现，笑眯眯地夸赞起两位客人的手，指了指地上被他们打架波及的餐盘碗碟，同时挥挥手，在旁边两位埃克斯特客人对“雪上可汗”的涵义发表意见之前，让大家把米兰达拉走。

“那个，我，我们这几天不是忙嘛，你也没空，我就没来得及夜访你的卧室，嗯，没法私下里告诉你……”

“说得好，”詹恩讽刺，“现在我们需要注意的，就只剩下其他几百个客人了，这简直是拨云见雾，茅顿开，大大降低了我们的工作难度。”

泰尔斯表情一滞。

“抱歉？”

“锋利人，或有奇效。”

面对詹恩的灼灼目光，被揭破的泰尔斯咳嗽一声。

那位客人摸了摸额上红的地方，气势汹汹地对米兰达说了一通东陆草原话，旁边的人连忙翻译：客人想要知这位姑娘的名字和住址——当他日后策征战，在基瑟里草原上打下十个落，攒够十块草场时，就回来西陆，把其中五块奉给她作聘礼。

但詹恩没有理会他的边界，咄咄人地继续：

提及旧怨，泰尔斯和詹恩对视一，齐齐哼声扭。

这位客人着乌青的睛，红着脸，还整了整凌的衣，用磕磕绊绊的西陆通用语对米兰达说，这位姑娘丽勇敢，手了得，是否愿意跟他回到都瑟里草原，如果愿意，他现在就对自己的荣誉佩刀发下天誓，日后他若成为落的可汗，她就是自己的大妃，他们一起统治落，威震草原，若他没能成为可汗或者不幸早死，那姑娘可以带走他一半的羊，另觅英雄改嫁。

哦喔。

鸢尾公爵轻哼一声：

“好吧，至少我们确定了一件事，”泰尔斯呼一气，“争锋宴上，我父亲不会从草原来的客人上下手——刀不会从这里落下。”

米兰达还不由一愣，努力理解对方的话，但另一位肇事者却冷哼了一声，同样推开侍者走上前来。

“告诉他们，我不是他们比拼颜面的工。”

“至于草场和可汗，对我而言没有意义，”实在补不回撕破的裙，于是脆把它缠上小当绑使的米兰达揽住他们的脖，大笑，“因为我就是可汗——大海彼端的雪上可汗！”

詹恩轻笑一声，执起烟。

“告诉我，泰尔斯，你和你的人，这几天在翡翠城刺探到了什么秘密？”

然而其中一人愤而挣开仆人，冲到米兰达面前兴师问罪，但星湖卫队也不甘示弱，d.d向前一步，左手揽着哥洛佛，右手拽上保罗，气概十足地保护米兰达。

“我还以为和你说好了，泰尔斯：在翡翠城，我们开诚布公——”

“大可放心，”泰尔斯撇撇嘴，“我可不像某人，天天带着剑，去别人的宴会上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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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能不再互相嘲讽了吗？”泰尔斯叹了气，“说真的，这大大提升了我们的沟通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