秩序和规则，”泰尔斯摇摇，“秘科可以威胁一个酒商变节，也许可以通过他影响一些行业……”

“变节？”

詹恩若有所思。

“那个酒商，你真认为，秘科能通过他，或者像他一的人，影响某些事情？”

“也许，只是也许，”泰尔斯摇摇，“但关键是，他们没法迫这么多人同时变节，没法扭转众人心中对翡翠城的印象，没法掐断你们已成气候的财源命脉。”

詹恩没有说话，只是默默颔首。

“另外，凯文迪尔家族有不少有份参的武装商船，比如像刚刚那个海盗，嗯，前海盗，坦甘加的海狼船团。”

泰尔斯冷静地继续：

“当然名义上还是商船，分属不同的船主，规模比不上停泊在东海领的王国和辉港海军，战斗力也未知……但足够保证你们的跨洋贸易。”

这还是怀亚和孔穆托借着基尔伯特的名望，在各大行会吃了一圈之后带回来的情报。

“至于翡翠军团，这是另一项创举——对，他们初创未久，未经战火，练不足，在战力和规模上不比王室常备军，也许不住阿拉卡·穆的怒火卫队冲上两个来回。”

这是哥洛佛包括米兰达，跟几位好面的本地军官在背地里“试试手”之后得的结论。

“过誉了，”詹恩突然开，“我清楚那群绿帽们有几斤几两，能住半个来回不被冲垮崩溃，就算他们对得起薪资了。”

面对如此坦诚的公爵，泰尔斯有些尴尬。

“但他们指挥统一，以此为职，没有征召兵的弊端，”泰尔斯继续，“我父亲若要用类似传说之翼搅合刃牙营地的办法来对付你们，恐怕会很难，至少没有足够的借和由。”

詹恩笑了。

他饶有兴趣地看着少年，似乎在鼓励：

“还有呢？” [page]

泰尔斯同样回望着他。

詹恩看上去非常淡定。

是有成竹？

还是蓄势待发？

“这里的市民们。”

泰尔斯继续。

“他们跟永星城不一样，事实上他们跟我见过的大多数地方的市民都不一样。他们是各作坊主、有产业主、船主、商人，还有工人，匠人，车夫、纤夫、手……太多了，数都数不过来，包括他们所组成的各行会、公会、商会，以至于翡翠城专门成立了公证厅，理他们的事项。

“基层官吏也是，我是第一次看见警戒厅有那么多人，多得离谱，他们还嫌不够，要从良好市民里招收义务助手——还绝大分普通市民，家里在翡翠城有产有业。”

这是孔穆托借着警戒厅的关系，找到了在这里的几个旧友而得来的情报。

当然，也有d.d和涅希，是他们一群人在城里胡吃海喝打探来的——当然是靠的翡翠城公款经费。

“其他地方，农、牧民、匠工们在领主城堡周围的乡村里，倚土地为生，若绝收缺粮，可能会抗议起义，领主为了不被他们淹没，恐怕也会裹挟去，把矛盾闹上守护公爵的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