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而是，是……”

鬼才信咯！

泰尔斯在心底里咆哮着。

他用尽一生胆魄，说服自己不要去想抚摸他后脑勺的究竟是什么，嗯，大概是天尸夫人之类的机关，再说服自己艰难地挪动脚步，向边上走去。

反正……

反正随便你指！

反正我死也不回！

“是画框而已啦。”圆脸少女一脸无辜地

泰尔斯心脏一梗。

他用尽全力呼，专注离开此地，不再去听少女的话。

“咦，你手上是啥？”

“手上——不，别，拜托！什么错误引导，见鬼的注意力转移，反正我再也不上你的当了！”

“可是诶，你现在不看它的话……等会一到暗，它就会从你手上来找你了。”

“！”

泰尔斯小心移动着，又前了一盏不灭灯的距离。

但他下定决心，死也不去看手上有什么“东西”：

“哼，我手上什么都没——沃日尼玛啊啊啊！”

哪怕有所准备，泰尔斯也在低的瞬间抖了三抖。

他愣愣地看着衣袖上发着绿光的，对他狰狞诡笑的鬼脸。

“荧光涂料，暗才能看见，”少女凑上来，好心地为他解惑，“以前要事先画上去……现在我成了印章，然后印上衣服或者纸张就可以了——喏，这枚是多的，送给你作纪念。”

心脏已经不堪重负，差一步就要发病的泰尔斯机械地接过鬼脸的印章，抬麻木地看向少女。

“你瞧，这是魂骨雅克的形象，地狱里专吃人的人鬼。据说凌晨四过四分，在镜上画他的符号，再哈上气，就能看见它的脸，若你应允给它人，它就能从镜里来，当然，它会首先索取最近的人，也就是——”

“拜托！女士！”

泰尔斯双掌合十，痛苦地打断说得津津有味的圆脸少女：

“对，我承认，我怕鬼！真的怕！从小就怕！还怕得不得了！怕死了！所以，求求你，女士，小，姑，你就放过我吧！”

少女抿嘴，打量着他。

泰尔斯只是面灰暗地合着掌心，等待对方的回答——或审判。

卡拉比扬家的双胞胎妹呢？

卡莎和琪娜呢？

他想她们俩，真的！太想了！

难以置信，他以前居然还嫌她们烦人！

他错了！

有无珠，大错特错！

科恩的好妹妹，她们那么好，那么温柔，那么贴，怎么会烦人呢？

说起话来你一句我一句，你一声我一声的……多可啊！

现在，泰尔斯恨不得天天和她们腻在一块，啥事儿也不，就听她们那优雅动人连绵不绝的舞台腔！

多好的经历啊！

“em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