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脑发的疯，在警戒厅门抢劫，了监狱，然后就失踪了。”

哥洛佛表情黯淡：

“‘三只手’佛恩，是个小偷，可惜没长第四只手，被人抓住之后，打死了。”

齐米卡斯飞快地回忆着什么。

杜罗则没有说话。

“还有多尔诺，从小被小丑的飞刀吓怕了，胆小险，只敢背后偷袭，同样死在红坊街。”

“以及斯宾，那家伙力气大，运气也好，有一次得罪了小丑，但是居然没死，就去别的老大手下收账了，后来，嗯，应该也死了。”

哥洛佛说完这些，了拳。

罗尔夫望着他，目光闪烁。

杜罗看了看僵尸的拳，却仍然质疑：

“那就是说，这些人现在都死无对证，你信胡诌，也没人知咯？”

哥洛佛沉默一会儿：

“还有廷克，他去了打手，以及莉莉安，她最有息，被莱雅嬷嬷带走了，现在在会所生意，红火得很。”

“啊，我知莉莉安！”齐米卡斯一阵激动，“上次去王都助阵，路过会所，卧槽那一对大……”

杜罗轻轻挥手，齐米卡斯再度捂着肚弯腰。

“我相信你说的是真的，”杜罗看着哥洛佛，“但是你说的这些人，他们要么死了，要么远在王都，都没法证明。”

证明。

罗尔夫咽了咽咙，他不自觉地把手伸向后腰的两把短刃。

哥洛佛瞥了一杜罗。

“小丑练飞刀时，喜让活人手举标靶，他说这样才有觉。”

他上前一步，拉开袖：

“小丑练飞刀留下的痕迹，普通人可没有。”

杜罗和罗尔夫定睛一看，果然，哥洛佛——胖墩的手掌侧面是无数的划痕。

齐米卡斯凑上前来，歪着嘴：

“我怎么知你不是拿刀自己划的……”

哥洛佛猛地扭，杀气满满，把齐米卡斯吓得向后一缩。

“当你举靶时，为了避免伤害，都会竭力侧转手臂，所以伤疤都集中在小臂的外侧，”哥洛佛低沉地，“而飞刀过，扎中的痕迹，跟拿刀划来的可不一样。”

杜罗看向哥洛佛的神不一样了。

罗尔夫则定定地盯着哥洛佛，不知所想。

齐米卡斯看看自己老大，又看看哥洛佛，颇有些委屈：“切，你说是就是啊……”

杜罗叹了气：“那小丑死了之后，你怎么没去其他老大手下？”

“没人喜小丑的手下，因为人们都觉得他们被小丑……”

哥洛佛顿了一下，神里闪过不易见的光芒：

“折磨得跟他一样疯。”

“这么说，胖墩儿，你这些年在哪儿过的？”

“我去了西荒，去当兵。”

齐米卡斯神一亮：

“你说西荒？哈，哈哈！这你可没法狡辩了！我可告诉你，咱们杜罗老大，可就是从西荒退役的！”

哥洛佛和罗尔夫齐齐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