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吧。”

“我的朋友，我从法国回来一些好东西。”特朝着程千帆挤眉说。

他知自己要调查的是金克木的外甥，金克木如此态度很正常。

“请自便。”

“什么时候回来的？我还以为你回到法国就不会回来了呢。”

“哈哈，千帆，我的朋友，想不到吧，我回来了，英俊潇洒的特回来了，远东的风景都因为特的归来而更加丽。”

法租界当局可以松一气了，这能够‘完’洗脱何关的嫌疑。

说着，他惊讶问特，“了什么事情了么？”

“程千帆警官，有个问题我代表政治询问你。”

“你的新婚妻呢？”程千帆问，他夸张的神情，“你不会丢下新婚妻回来的吧？小心你下次回到法国后，多了几个孩。”

“有个丑陋的日本矮被杀了，何关警官在案发现场现过，例行调查。”特说，看到程千帆担心的表情，他笑了笑说，“放心吧，我知何关是你的朋友，他现在洗脱嫌疑了。”

“你以为我会相信？我计算一下，你从赛上船，漂洋过海，半途中鹅肝酱就发臭了吧。”程千帆毫不客气的揭穿这家伙。

特带着程千帆沿着走廊走了一段距离，又上了楼梯，到了三楼靠左边的一个办公室。

“应该是的。”程千帆思考的表情，“何关离开的时候，应该还没到三，他离开的时候有人看到他了，此人可以证明这一。”

待这人走去，顺手关上房门后，听着他走开几步的脚步声。

“程，请吧。”特朝着程千帆冷冷说。

“在哪里？我去看看。”他迫不及待问。

“噢，你的烂幽默，琳达是个好女孩，我相信她。”特瞪了程千帆一，“她同我一起来到了上海。”

……

程千帆没有说话，似乎对于如此这般严肃的情况有些惊讶，他看了金克木一，看到金克木严肃的表情看了他一。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幽默，我的朋友。”特摇摇。

“特，谢谢。”程千帆说，从特的态度，他可以判断巡捕房、甚或是法租界当局对此事的态度：

“确定吗？”特问。

“这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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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千帆面上欣喜的表情，心中更是比他所表现来的还要兴奋和喜悦。

“改天我东，请你们夫妻俩吃饭。”程千帆说。

听到程千帆说有旁人可以证明，特似乎是松了一气。

“是的。”程千帆。

他甚至能一步推测，官方公布的消息应该会隐瞒他为何关作证的证词，只谈及普通市民看到那个时间段何关在他的家中，这样的证词才是最有力度的。

谈完了公事，特和程千帆又继续闲聊了一会。

特哈哈大笑着，和同样笑容满面的程千帆拥抱。

“上周回来的，席尔瓦叔叔说你去了杭州，真可惜，我从法国带回来的新鲜鹅肝酱，你无福享用。”

寒暄叙旧过后，特表情稍稍严肃了一些。

本三郎被杀之案，绝对不能和巡捕房的巡捕扯上任何关系。

特耸耸肩，对于金克木的冷淡态度并不介意。

“你，去。”特指了指自己的中国手下，“不要让人偷钉。”

有程千帆的证词，特别是从他的中得知还有普通市民作证，何关就有了不在场证据。

两个人在用法语。

“昨天中午两钟左右，何关警官是不是在你的住，和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