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杭城那边的情报，罗涛受伤极为严重，只有大医院以及能够动大型手术的级私人诊所才能够治疗。”

他摸烟盒，自己了一支烟来，燃，了一，将烟盒扔给了丁乃非，继续说，“法租界总共就那么几家大医院，你带人先将这些医院过一遍。”

“那些私立诊所呢？”丁乃非问。

“我亲自带人去摸一摸。”汪康年弹了弹烟灰，神闪烁。

以他的推测，上海红党最可能安排罗涛去私人诊所治疗，无他，私人诊所隐蔽更。

“还有一件事。”丁乃非说。

“说。”汪康年沉声说。

“王懿鸣受刑不过，死了。”丁乃非说。

“吃里扒外的东西。”汪康年冷哼一声，“他有没有代什么？”

“没有。”丁乃非说，“还是翻来覆去那些话，他不承认自己是红党，也不承认自己同情红党，只说自己是冤枉的。”

汪康年眸一凝，他此前推断王懿鸣是被‘鱼’影响，或者说是被‘鱼’刘波策反，确切的说是王懿鸣是受到了刘波的歪理邪说的蛊惑，以至于背叛了三民主义，背叛了党国。

但是，听丁乃非汇报说王懿鸣竟然在遭受严刑拷打之后，依然不吐，只说自己是冤枉的。

这令汪康年有了一丝怀疑，他怀疑王懿鸣不仅仅是受到刘波蛊惑这么简单，王懿鸣很可能本便是红党：

暨，王懿鸣是红党安排打党务调查的潜伏特工。

若非如此，很难解释王懿鸣为和能够扛住这般严刑拷打。

党务调查之刑讯的恐怖，汪康年知，他本便是用刑手，死在他手里的红党至少有几十个。

有些人不是红党，遭受严刑拷打后，都会忙不迭的承认自己是红党，只求速死。

这般一直扛着什么都不说的，是真正的红党的几率极大。

……

两辆黄包车停在了天涯照相馆的门。

“你怎么样？”青布大褂男搀扶着昌苼下车。

“还好。”昌苼苦笑一声，“那帮家伙倒是没有对我用刑，就是吃不饱，睡不好，虚弱。”

来到门，昌苼从上摸钥匙，准备开门。

蓦然，他的表情微变。

“怎么了？”青布大褂男低声问。

“门被撬过。”昌苼脸沉说。

两人对视了一，都是表情凝重。

了屋，就看到到被翻得七八糟，一片狼藉。

两人一个冲向了暗房，一个冲向了二楼的卧室。

几分钟后。

昌苼从二楼卧室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