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千帆同彭与鸥约定，由彭与鸥负责通知‘鱼’和‘飞鱼’同志，三人将于两日后秘密会面，召开第一次‘法租界特别党小组’会议。

听了彭与鸥的话，他的脑海中立刻蹦来一个人的名字。

“什么提议，你说说看。”彭与鸥问。

‘火苗’同志，革命成功了吗？

“外面的门锁是谁撬开的？”离开之前，程千帆问彭与鸥。

很显然，‘竹林’同志非常重视在法租界的布局。 [page]

这还没有算即将被程千帆‘赶’巡捕房的秦迪。

路大章是我们的同志！

他是党小组组长，自然有资格和权利了解小组成员的情况。

程千帆甚至有一，法租界已经成为特科在上海的重要据的觉。

自己和老黄在法租界中央区。

他的脑海中浮现‘竹林’同志的影，材瘦削、伤痕累累的‘竹林’同志正看着他，邃的眸仿佛在说话：

这情况是相对比较罕见的，一般而言，一个代号匹一个同志，该名同志牺牲或者调离，新同志即便是接替他的工作，也不会继续使用原先的代号。

“怎么了？”彭与鸥没有回的啊，而是问。

两个巡长，一个医疗官，要么是‘位权重’，要么是极为关键的位置。

停顿了一下，程千帆说，“为了坐实‘刘波’便是‘鱼’，同时也是对真正的‘鱼’老黄同志的保护，我建议给老黄重新安排一个代号。”

“哈哈，你见到了‘飞鱼’同志，可要请他吃饭，向他赔罪呢。”彭与鸥笑着说，“‘飞鱼’同志好好的巡长职务，被你没了。”

路大章竟然是‘飞鱼’！

“是的，‘飞鱼’便是路大章同志的代号。”彭与鸥说，“有一个情况，你可能并不知晓。”

“刘波在三天后便会被引渡给国府方面。”程千帆说，“党务调查那边信刘波便是‘鱼’，三本这边也是刻意要将刘波锁死在红党‘鱼’这个份上。”

“说得好。”彭与鸥兴的说，“永远忠于党，忠于人民，为中华民族的解放和全人类的解放奋斗终生！”

“路大章就是‘飞鱼’同志？”程千帆惊呼声。

路大章在法租界霞飞区。

法租界霞飞区霞飞路巡长路大章！

中央特科成员！

“‘鱼’同志的情况，我已经了解了。”程千帆说，“彭书记，请你介绍一下‘飞鱼’同志的情况。”

路大章！

程千帆这才了解了‘鱼’和‘飞鱼’这两个代号之间的关系。

“‘农夫’同志离开沪上之前，曾经同我特别讨论过刘波的事情。”彭与鸥说，“三天后，刘波就要被引渡给国府，一定要尽可能的搞清楚党务调查那边对‘鱼’的态度，若是有危险，要最大可能确保刘波的生命安全。”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彭与鸥说，“现在只有一个‘鱼’，那便是刘波。”

“我定当以寻淮洲同志为榜样，严格要求自己，永远忠于党，忠于人民！”程千帆表情认真说。

自己、老黄、路大章，组织上在法租界巡捕房竟然安排了三名潜伏特工。

“我没有意见。”彭与鸥思忖片刻，，“关于老黄同志的新代号，你们自行讨论决定，报请组织上批准。”

“彭书记，我有一个提议。”程千帆郑重其事说。

当然，最让程千帆震惊的是路大章竟然是‘飞鱼’。

……

“‘飞鱼’是‘鱼’同志曾经用的代号，后来老黄使用了‘鱼’这个代号，‘飞鱼’的代号没有封存，而是由路大章同志继续使用。”

“可以。”程千帆。

程千帆惊呆了。

彭与鸥，‘火苗’虽然年轻，但是事考虑非常周到、缜密。

说，‘当年寻淮洲同志二十一岁当红军军团长，千帆同志二十一岁当党小组组长，差得远呢，要加油。’”彭与鸥模仿‘农夫’同志的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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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无论是‘火苗’，还是‘鱼’，亦或是‘飞鱼’，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份：

“我已经有预案了。”程千帆说。

“没错。”程千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