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些不够——”大吕从兜里掏绸布袋，在手里掂了掂，绸布袋里的小黄鱼发生碰撞，发布灵布灵的声响，“——得加钱！”

大吕笑了笑，伸手向前，捉过绸布袋，然后慢条斯理的将桌面上的小黄鱼放绸布袋。

大吕看着荒木播磨，他注意到，随着荒木播磨的这句话，‘清洁工’以及另外一名日本特工立刻将右手放在前，大有一言不合就掏枪的架势。

“换是其他人，也许不到。”大吕摇摇，“吕某人却正巧有这么一丝可能。”

但是，二十小黄鱼摆在一起，给人的视觉和觉冲击力还是极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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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荒木播磨摇摇，微笑着说，“收了这份见面礼，我们便是真正的好朋友了，既然是好朋友，自然当互相帮忙，鄙人现在正有一桩极为疼的事情，还请吕朋友帮一个小忙。”

“打住。”大吕的笑容收敛，看着荒木播磨，“监守自盗，这个受伤的枪手在我的手下被人偷偷走了，吕某人自然要受分。”

“荒木先生，下次不用倒来。”他看着荒木播磨，微笑着，“直接给我就是了。”

“是我失言了。”荒木播磨说，他盯着大吕看，“吕朋友，鄙人的这个小小请求，吕副巡长应该能帮上忙吧。”

“不可能。”大吕缓缓摇，“程副总巡长遇刺，这件事影响非常大，金总下令严办，政治的人也介了，这个被抓的枪手是侦破此案的关键人，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人走，非常困难。”

荒木播磨看着大吕，他知对方显然还有话在后面。

他现在是中央巡捕房三巡副巡长，平时的油不可谓不足，更何况有程千帆照顾着，金条自然平素也没少见。

朋友之间互相帮忙是应该的，吕某即便是拼了挨分，也要帮这个忙，只是，这桩买卖吕某人一个人不了，还得需要手下兄弟合，你我是朋友，吕某人可以义无反顾为朋友帮忙，但是，不能让手下弟兄们跟着白白担风险……

“请荒木先生上留德。”大吕冷哼一声，“程副总巡长是吕某人的长官，是吕某人极为尊敬之人。”

“吕先生果然是大才。”荒木播磨没有否认，欣赏之，“副巡长一职，吕先生实在是委屈了，虽然我和程副总巡长颇为要好，但是，我要说一句公话，程千帆比你差远了！”

“这些话就暂且不要说了，我们现在难不是朋友了？”大吕嘿笑一声，看着荒木播磨，他了自己的鼻，了，继续说：

“初次见面，小小礼，不成敬意。”荒木播磨微微鞠躬，右手作延请手势。

“非常困难？”荒木播磨嘴角上扬，“那便还是有办法的嘛。”

“好，吕朋友快言快语。”荒木播磨兴的笑容。

“茅岢莘医生是你们的人？”大吕立刻反应过来，惊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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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突然笑了，“好了，你我也不要打虎了，我也不卖关了，这个枪手正好是我负责看，荒木先生既然找到我了，自然也早就打听清楚了，这就是让我吕虎监守自盗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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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绸布袋的，大吕将袋放袋里，抬看着荒木播磨，“黄老板有什么难事？吕某人或许帮得上忙。”

大吕的目光停留在桌面上的金条上：

他知，荒木播磨这话的另外一层意思，不拿这笔黄财，确切的说，不帮他们的这个‘小忙’，他今天恐怕是无法活着离开这间杂房。

大吕咽了唾沫，然后抬看向荒木播磨，“荒木先生，实不相瞒，面对这份见面礼，吕某人确实是十分馋，但是，正所谓无功不受禄……”

“吕副巡长，你会收到大日本帝国的友谊。”荒木播磨表情严肃说。

果不其然，然后他便听到——

“吕先生自然帮得上忙。”荒木播磨微笑，“事情不大，医院里那个正在治疗的被捕枪手，我们要把人秘密带走审讯。”

荒木播磨地看了大吕一，轻轻抚掌，“吕先生果然是真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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